“太子殿下督办江淮漕运,核查不严、疏于职守,致使漕粮损耗远超朝廷定例。”
“除此之外,此前剿匪一事,太子督办不力,匪徒迟迟未清,致使兰溪县主身陷险境、险些遇害!此乃严重渎职,请陛下明察!”
一桩漕运失职,一桩护驾不力!
两件罪名,桩桩直指太子过失!
百官心头哗然,私下思绪翻涌。
楚颜颜更是满脸疑惑,疯狂吃瓜提问。
【怎么又是江淮的事?这地方怎么天天出问题?】
系统立刻爆出内幕,句句通透。
【还不是老套路。早前江淮爆发灾情,当地贪官污吏抱团勾结,偷偷私卖粮食、漕粮中饱私囊。】
【漕粮损耗问题,早在灾情爆发之前就埋下隐患,根本不是太子督办期间的问题。】
【还有剿匪一事更冤,太子亲自深入险境、以身涉险,都差点死那了,拼尽全力清剿匪患。】
【这群人故意颠倒黑白、断章取义,分明就是借着由头,故意针对太子。】
这番心声通透直白,殿内不少心里清明的老臣暗自点头。
谁都清楚,这位御史大夫,是实打实的三皇子党羽。
今日这场弹劾,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朝堂打压。
太子立于百官之前,身姿挺拔,神色坦然,未曾有半分慌乱躲闪。
他微微躬身,从容叩首,不辩解、不推诿,坦荡认罪。
“父皇,漕运监察不严,致使蛀虫漏网,确是儿臣督察不周,失职有错。”
“至于剿匪一事,未能保得县主万全,让宗室遇险,是儿臣调度不周,儿臣甘愿受罚。”
他字字诚恳,句句担责,半分委屈不言,半分辩驳没有。
楚颜颜看得急死了,心里疯狂着急。
【傻啊!大表哥你怎么不解释!明明不是你的锅!】
系统淡淡安抚。
【宿主,没用的。】
【朝堂规矩便是如此,底下臣子出错,上面主事之人必担全责。】
【不管太子尽心尽力与否,只要辖地出事、关联之人遇险,储君就必须背下这口黑锅。】
一旁的三皇子静静立在队列之中,面色淡漠,眉眼平静无波,一副与世无争、全然不关己事的模样。
景元帝端坐龙椅,眼底波澜翻涌,心中透亮如镜。
他何尝看不出这是党羽刻意发难、借机打压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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