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委屈巴巴:“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楚颜颜回到自己房中,开开心心窝起来翻看话本,把方才的离别不舍暂时抛到脑后。
第二日,便是段王府世子大婚的日子。
这一日,最能看出人心好坏。
街上的百姓没有一个喜气洋洋前来道贺,反倒人人都在为姜知蕴满心惋惜,到处都是议论声。
“唉,姜小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般委屈。”
“你们看看这新郎,连迎亲的马都不肯骑!”
“也不能全怪他,就他那体重,哪匹马扛得住啊。”
新郎肖仁来接亲,连下轿走动都嫌麻烦。也正是这般懒怠不爱动弹,才养出了将近两百斤的身躯。
姜知蕴端坐在镜前梳妆。
今日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一身红衣,凤冠霞帔衬得容颜绝色,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宛如一具精致华美的木偶。
身后丫鬟小心翼翼替她梳理长发,一不小心扯断了几根发丝。
丫鬟吓得“噗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小姐!奴婢该死!求小姐责罚!”
姜知蕴抬手,轻轻接过那缕断发,声音平静无波:“你下去吧,我想独自静一静。”
丫鬟如蒙大赦,连忙退出门外,低声松了口气:“小姐人真好,婚嫁之日断发乃是大忌,她竟没有罚我。”
屋内,姜知蕴捏着那几缕断发,默默将发丝缠绕,挽成一枚同心结。
她望着铜镜里红衣的自己,轻声低吟,字句凄婉: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念到此处,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滚落。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每一个字,都像细细的针,一下下扎进心口。
她无数次劝自己放下,可心口依旧痛得难以忍受。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蕴儿,你一个人在里面,还好吗?”
姜知蕴抬手飞快擦去脸上泪痕,装作无事:“没事,进来吧。”
房门推开,姜母缓步走入。
“蕴儿,拿着。”姜母将一个布包不由分说塞到她手中。
姜知蕴微微一怔:“娘,这是什么?”
“娘知道,你根本不想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这火坑。这是我这些年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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