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的冰凉感让贾张氏浑身一激灵，猛地甩动胳膊想要挣脱出来。
张所长一只手攥紧了铐链，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拽着贾张氏往门外拖。
“救命啊！救命啊！警察打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法律了，他们这个白皮狗欺负我这个小老百姓啊……”
贾张氏刚被拽出门外，她突然两腿往下一坠，整个人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活不起来。
她扯开嗓子大声哭嚎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啊，警察欺负人了啊，他们欺负我啊，你们半夜就来把人带走吧！”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吵闹声都赶紧出来看热闹，见到是警察拿人，没一个人敢上凑热闹。
张所长沉着脸拽了两次，贾张氏纹丝不动，那胖墩墩的身躯像钉在了地上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贾张氏，我警告你，抗拒执法，罪加一等。你再不起来，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当老娘是吓大的？”贾张氏猛地仰起脸，唾沫星子四溅：“我告诉你们，我儿子的师傅那可是易中海，那是轧钢厂堂堂八级工！在这南锣鼓巷，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一大爷？”
“你们这穿制服的走狗，少在这儿跟我耍威风，识相的就赶紧把手铐给老娘解开，不然等会儿有你们好果子吃！"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一句比一句声音响亮，一句比一句难听。
“贾张氏！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易中海原本背着手站在围观的人群里，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淡然，可贾张氏那张破嘴越说越没边。
说的他能只手遮天一样，他们这是在四九城，谁他妈敢遮天？不想活了啊。
他眼皮猛地一跳，从人群里出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厉声喝止。
贾张氏正骂在兴头上，被他这一吼，非但没停，反而把炮口转了过来对准易中海：“闭你娘的嘴！你易中海少在这儿装好人！当初事后是谁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的？”
“说什么在南锣鼓巷这地盘上，你易中海一口唾沫一口钉，有什么事你都能给我兜着，怎么着，这会儿警察来了你怂了？老绝户，你当初那些话全是放屁的？”
“啪！”
一声巴掌的脆响，干净利落。
易中海的巴掌，结结实实拍在贾张氏那张肉嘟嘟的脸上。贾张氏被打得头一歪，半边脸顿时浮起五指印，整个人愣住了。
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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