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了两句就走进自己办公室，他拎起暖瓶晃悠一下，没水了。
要是有个秘书就好了，有什么事秘书都能提前办好，要是没事的时候，还能……
不过配秘书这件事，距离许大茂还比较遥远，要么升到厂长的位置，要不以后开放自己下海当厂长。
许大茂幻想着有秘书后的美满生活，拎着水壶就朝水房走去。
打好水，回到办公室，许大茂捏着高碎往搪瓷缸里放了一把，这玩意就得多放点才喝着有感觉，热水一冲，茉莉花茶的香气就在办公室弥漫开来，他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厂里的大喇叭“滋啦”一声就响了起来。
先是一阵嘈杂的杂音，接着是于海棠那紧张中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
“全厂工友们请注意，全厂职工请注意，现在播送一条厂党委的通知……”
许大茂把茶缸放在桌子上，他没想到李怀德的动作这么快，昨天才下达的任命，今天就有新的决策要公布。
大喇叭播通知，一般没小事，小的事情都是用粉笔在厂门口的黑板上写着。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并报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免去杨厂长轧钢厂厂长职务，调往厂卫生队工作，负责打扫厕所及厂区卫生……”
许大茂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李怀德下手够快的，直接拿杨厂长开刀，一点情面都不留。
轧钢厂的工人们更是炸开了锅，昨天还在讨论着李怀德当上了主任，厂里必定变天，就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哎哟喂，杨厂长扫厕所去了？”钳工老赵咧着嘴笑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前段时间还在咱们车间发脾气，说什么要加职工素质培训，嫌弃我们说话粗俗，我可去他大爷的，我倒是要看看他负责打扫哪个厕所，爷爷一定要多去照顾一下他的工作。”
老赵已经开始幻想着，当着前杨厂长的面，故意尿偏，让他好好打扫卫生。
“嘘，你小声点儿！”旁边他徒弟悄悄拽了拽一下他的袖子。
“我说孬蛋，你怕啥？厂里广播都说了！他还能翻身不成？”老赵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狠狠地用脚踩灭。
“师傅，咱们主任可是杨厂长的人，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了，说不定又找借口罚咱们工资了。”
老赵想起杨厂长上次罚他的五块钱的工资都觉得肉疼，听到徒弟这样说，一想确实是这个理，连忙管住自己的嘴不再乱说，但刚才的决定还是要去办的，毕竟人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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