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来安排你。”
李怀德把烟灰缸里的灰倒进垃圾桶，然后端起水杯浇了上去。
不是他不想说，是上面也没交代清楚。
许大茂出了办公室，骑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
“当家的？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正蹲在家门口择菜，看见许大茂推车进来，手都没擦就站起来，凑上来拉着他左看右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没事。”
许大茂把车支好，反手握住她的手：“厂里给我下了任务，明天要我出差一趟，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你要是在院子里遇上什么事，记得去找我爸妈，不要自己硬扛。”
“有事要出去？去哪？”
“不知道。”
“去多久？”
“也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秦京茹突然意识到，这个任务是不是比较危险，所以许大茂才什么都不愿意说。
“嗯，什么都不知道。”
秦京茹盯着许大茂看了几秒，嘴唇张了张没再继续追问。
这架势明摆着是保密的事，许大茂就算知道，也不会跟她说。
秦京茹松开手，默不作声地进了里屋，拉开柜门给许大茂收拾起衣服来。
叠了两件，又觉得不对，转身问：“带几件？要不要把厚外套也带上？那边冷不冷？”
“京茹，给我带几件夏天穿的薄衣服就行。”
“夏天穿的？”秦京茹手上动作停了一下，也没那么担心了：“那地方热？看来是南方了。是南方就好，虽然远但也不算危险。”
许大茂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言多必失，保密的事不能够多说什么。万一媳妇和别人聊天，说错话，再被保密局的叫去谈话，那多让人头疼。
许大茂静静地看着媳妇装衣服，其实他什么都不想带，到了那边，娄家还放着他好几身衣服呢。
都是以前过去的时候，跟娄晓娥逛街买的。
可这话他不能说，说了秦京茹这个醋坛子就能让他明天下不了床。
秦京茹低头把几件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一件件码进帆布包里，码完了又压了压，怕路上散开。
她把包拉链拉好，提起来放在桌上，突然停住不动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她背对着许大茂，声音有点沉闷：“家里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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