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林见心里略感意外。
他在理赔调查中,确实练出了一张不动声色的脸——很多时候他需要隐藏自己的判断,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这个细节,连他自己都没特别留意,却被她一眼看穿。
"这就是你的能力?"他问,"看颜色?"
"我叫它情绪色谱。"苏晚说,"每个人说话的时候,背后都有一种情绪,在我眼里会呈现出颜色。平稳是蓝色,愤怒是红色,恐惧是灰白,说谎通常伴随不安,会有杂乱的毛刺。杀意是一种很浓的黑,爱意……"她停了一下,"是暖的颜色。"
"但你只能读出情绪,读不出具体内容。"林见立刻抓住了关键,"比如一个人撒谎,你知道他在撒谎,却不知道他撒的是什么谎,对吗?"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掠过一丝认真。
"对。"她说,"我能判断一句话的情绪真假,但读不出他隐瞒的事实。所以我需要你们去查,我负责判断,谁在说真话。"
"那如果有人撒谎的时候,自己都相信那是真的呢?"林见追问,"或者,他真心实意地相信一个错误的东西,他没有不安,没有毛刺,你的颜色还能识别吗?"
苏晚沉默了两秒。
"不能。"她坦然承认,"一个人若真诚地相信自己说的话,哪怕那句话是错的,在我这里也是平稳的蓝色。这是我能力的盲区。所以我从不把我的判断当成唯一证据,它只是线索,不是结论。"
林见点了点头,心里对她的评价悄悄上调了一档。
他原本以为,所谓测谎专员,会是个迷信自己能力、动辄给人定罪的人。可苏晚很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甚至主动说出盲区。这和他对自己"因果备注"的态度如出一辙——他们都知道,能力会骗人,所以只把它当成一条需要验证的线索。
"你们俩,"周远山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一个看因果,一个看颜色,一个比一个冷静,一个比一个会划边界。我怎么觉得,这办公室以后要冷场。"
"冷场不影响工作。"苏晚说。
"我也觉得。"林见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几乎同时移开目光,谁也没有要多聊的意思。
周远山无奈地摇头,把一份卷宗拍在桌上:"行了,既然人齐了,先别急着互相试探。有个活儿,正好带新人去开开眼。"
林见和苏晚同时看过去。
"不是案子,是收容科那边。"周远山说,"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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