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那套规则里去。"
陈默沉默了两秒,松开了通话键,改用一种不含姓名的方式简短回应:"收到,人员安全,按预案待命,不要主动呼叫。"
对讲机那头愣了一下,杂音里传来模糊的一声"……明白",然后归于安静。
苏晚一直没说话,她正看着自己的设备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我的记录少了一条。"她忽然开口,调出日志,"我进电梯前,明明记录了三组环境数据,现在只剩两组,最早那组……不见了,不是被删除,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样子,连时间戳都没有留下空隙。"
她抬起头,脸色在青灰的灯光下显得更白:"林见说得对,我们在'变少'。不是身体变少,是我们和外面世界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条条剪断。"
三个人都沉默了。
这就是这个异常最可怕的地方——它不流血,不动武,它只是安静地、一条条地抹掉你存在过的证据。等证据抹干净了,外面的人彻底忘记你,你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只属于这层楼的东西。
"那姑娘失踪前,电梯门开了很久。"周远山沉声说,"她在这条线上被'少'了一次又一次,所以哪怕她没出去,也被吞了。我们不能在这儿干站着。"
"可我们也不能出去。"苏晚说,"规则写得很清楚,不要数门牌,不要回应,不要走进开着的门。"
"我们不走进门,"林见的目光一直落在走廊深处,若有所思,"我们只需要找到小芸,把她带回来。她还在这层楼里,存在感还没完全消失。"
他蹲下身,观察轿厢门槛和外面水磨石地面的交界。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界线,像水面的波纹,微微荡漾。他的能力在那条界线上,看到了不断重复的因果——每一道波纹,都代表一次"少一次"正在发生。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林见忽然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随身携带的硬币,这是他的习惯,做现场时用来做标记和测试。
他把硬币轻轻放在轿厢内、靠近门槛的位置,然后集中注意力,给硬币贴了一个极弱的备注——这是他还不太熟练的"写入",他想让硬币"更容易被看见"。
硬币微微一震,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光。
然后他用一根细长的勘查杆,把硬币慢慢推出门槛,推到外面的走廊上。
硬币落在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几乎是同时,走廊尽头的白炽灯管,"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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