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有它必须遵守的东西,也有它天生的漏洞。我做的,只是先看懂它的逻辑,然后找到那个漏洞,让它自己卡住自己。"
"你靠的是力,我靠的是信息。"林见说,"这两样没有谁高谁低。今晚那种空间,我的办法管用;可如果里面冲出来一个实体,一个会直接伤人、不给你时间思考的东西,那需要挡在前面的,是你。"
陈默静静地听着,眼神微动。
"所以你不觉得,我们这些只会动拳头的,是粗人?"他问。
林见难得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让他苍白的脸柔和了几分:"我在里面推演到最关键的时候,是你精准地把硬币推过了那两个岔口。差一分力,硬币就会偏。我看得懂规则,但我没有那一分力。"
他顿了顿:"没有你,我那套东西,也落不了地。"
陈默沉默了很久。
这个在枪林弹雨和异常威胁里从不皱眉的男人,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习惯了特勤队那种硬碰硬的、谁更强谁说了算的氛围,很少有人这样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力气,和我的脑子,是彼此需要的,而不是谁看不起谁。
"我有个毛病,得提醒你。"陈默忽然开口,解开战术背心的领口,露出胸口。
林见看见,他左胸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呈放射状的暗色纹路,像被电击灼伤后留下的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能力叫过载,"陈默重新扣好衣服,"短时间内,我能把身体的力量、速度、抗伤,强行提到一个很高的程度。我能徒手掀翻一辆车,能接住坠下来的重物,能在特勤队顶不住的时候,一个人扛住。"
"代价呢?"林见立刻问,他对能力的代价格外敏感。
"每过载一次,"陈默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这道纹路就深一分,我的心脏和神经,就被烧掉一点。医生说,我这颗心脏,能承受的过载是有次数的,用满了,下一次,可能就停在战场上了。"
林见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沉默地挡在最前面——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早就知道自己每一次出手,都在预支生命,却依然选择出手。
"所以你看,"陈默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自嘲似的弧度,"你那套靠脑子的办法,对我来说,不只是管用,是……能让我少用几次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能在事情还没到需要我拼命那一步之前,就把它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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