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机案结案后的第三天，分局下发了通知。
所有近三个月入职、需要参与外勤的觉醒者，统一参加新人实战考核。考核不合格者，退回注册与评级科重新分配，原则上不再保留外勤资格。
通知贴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周远山和林见两个人。
"别紧张，"老周瞄了一眼通知，端着搪瓷缸子，"这考核年年有，主要是筛掉那些觉醒了能力、却没法在真实现场保持冷静的人。你已经在恒远大厦里实打实走过一趟了，比那些还没见过真异常的新人，强得多。"
"考核什么形式？"林见问，他习惯先把规则摸清楚。
"异常模拟舱。"周远山说，"一种能在封闭空间里，模拟真实异常场景的设备。你进去之后，五感会被完全接管，看到的、听到的、碰到的，都和真的一样，包括危险。当然，舱内不会真的死人，但你要是在里面'判定死亡'，就算淘汰。"
"除了模拟场景，还有分组对抗。"他补充，"这一期的新人会被分成几个小组，组内合作，组间竞争，完成同一个任务目标。系统会根据你们的判断、协作、用时和伤亡情况综合打分。"
林见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第二天上午，他去了考核场地。
那是地下二层的一个大厅，中央摆着三台一人多高的胶囊状设备，银灰色外壳，表面流动着淡淡的蓝光，正是异常模拟舱。舱外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新人，三三两两地交谈，气氛既兴奋又紧张。
林见一眼就看见了几张熟面孔。
染着黄毛的赵磊也在，他还是那副张扬的样子，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手里把玩着一枚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的金属片，炫耀着他那 D级的金属操控能力。
看见林见，赵磊挑了挑眉，带着人走过来。
"哟，这不是 E级的林见吗？"他语气里的优越感一点没减，"我听说你前阵子跟组出去，碰上好运捡了个功劳？等会儿进了舱，可没人替你安排，全靠真本事。你这种评级，我劝你跟紧点，别拖了同组的后腿。"
"评级是现在的我。"林见还是那句话，平静地看着他，"是不是后腿，舱里见。"
赵磊嗤笑一声，没再纠缠，转身走了。
"别理他。"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见转头，看见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朝他友善地笑了笑："金属操控是显眼，可模拟舱考的是综合判断，不是谁能把铁片捏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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