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的安居小区，最近出了一种怪现象。
一开始，只有几户人家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可奇怪的是，这种失眠，竟然会"传染"——和失眠者聊过天、住得近的人，很快也开始睡不着。短短半个月，大半个小区的居民，都陷入了无法入睡的痛苦里。
人不是不困，而是困得要死，却怎么都无法真正睡着。
管理局的监测设备，在小区里捕捉到了异常的意识波动。
"这是意识类异常，"周远山在路上说，"它影响的不是人的身体，是'睡眠'这个机制本身。"
林见三人到了小区，发现这里的居民，一个个眼圈发黑、神情憔悴，整座小区都笼罩在一种疲惫、焦躁的氛围里，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他们走访了几户人家，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几乎要哭出来："我已经十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了，孩子也睡不着，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疯了。"
林见戴上手套，在小区里仔细勘查，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小区中央那座老旧的广播塔上。
他伸手触碰塔身，集中注意力，备注浮现：
【异常源：广播塔（意识类异常）。】
【规则：它在夜间持续发出一种普通人听不见的"频率"，干扰人的睡眠机制，让人无法入睡。】
【备注：失眠会"传染"，是因为长期暴露在频率里的人，自身也会短暂地、向外散发出同样的频率。】
【它不摧毁身体，只剥夺"睡着"这件事。】
林见睁开眼，把信息说出。
"源头在广播塔，"他说，"它发出的频率，让人无法入睡，而失眠的人，又会变成新的频率源，所以才会像传染病一样扩散。"
"能关掉吗？"周远山问。
"直接关塔，频率不会立刻消失，已经被扩散出去的部分，还会持续。"林见皱眉，"而且我想先弄清楚，长期睡不着的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在走访时，已经听见几个失眠最久的居民，含糊地提到——他们在最清醒的深夜，"看见"了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林见找到了那几个失眠最久的居民。
他们已经连续二十多天，没有真正睡着过。在极度的、持续的清醒里，他们的精神，开始出现异常。
"到了后半夜，"一个老人声音发颤，"我就能看见，墙里面，有东西在动。我知道那不该是真的，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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