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站在门口,神色凝重,"他甚至算准了,能追踪到这里的人,是你。"
林见没有说话,他走到那把椅子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集中注意力,仔细观测,确认没有陷阱。
备注浮现:
【物品:桌椅与棋盘,无规则陷阱。】
【备注:它们是被刻意留下的,带着强烈的"对话"意图,而非攻击。】
【这是一个姿态:他不把你当敌人,而把你当一个,能坐下谈的人。】
林见的眼神,复杂起来。
他最终,在那把椅子上,缓缓坐下。
对面的位置,空着,棋手本人并不在场,可林见却有种错觉,仿佛那个无脸的人,就坐在对面,隔着一盘残棋,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然后,在棋盘的一角,看见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是一封信。
他伸手,取了过来。
林见展开那张纸。
信上的字,工整、冷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像它的主人一样,理性到近乎冷酷。
"林见: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残片已经到了我手里,你的行动失败了。我知道你会追踪,也知道你能找到这里,所以我留了这封信。"
"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效忠的管理局,本质上是什么?"
"它是一座监狱。它把觉醒的人,编号、评级、限制,告诉他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再用'保密'两个字,让普通人,永远把他们当成异类。你们的能力,是你们生命的一部分,可在那套体系里,它被定义成了,需要被看管的病。"
"管控,即囚禁。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打开那扇门,让规则松动,让每一个人,都能自由地,成为他自己。"
信的后半段,语气没有变化,却让林见的呼吸,骤然一滞。
"你父亲林知行,是我见过,最接近真相的人。他比你更早,看懂了这一切。他当年也想打开那扇门,只是他在最后,选择了停下,把自己,留在了门里。"
"他不是被管理局害死的,也不是简单的'牺牲'。他是自己,走进去的。你若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继续往下查。"
"你和他,太像了。我等着看,你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还是不一样的。"
信到此结束,没有署名,只在末尾,画着一枚小小的棋子。
林见握着信,久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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