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在城市的阴影里，躲了整整一夜。
他的照片和通缉令，已经下发到分局的每一个角落，曾经的证件和权限，全部失效。他第一次，以一个"被追捕者"的身份，去看这座，他曾经，以执法者身份守护的城市。
每一个监控、每一次巡逻，都让他，神经紧绷。
他不敢走大路，绕开了所有，可能设卡的地方，凭着记忆，摸到了旧城区，那片，藏在地下的回声巷入口。
规则遮蔽场，在他身周，缓缓展开。
这里，是灰色世界，不被管理局的规则完全覆盖，也是他现在，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他走进回声巷时，巷子里的人，都认出了他。
"那不是，管理局的调查员吗？"
"我听说，他被通缉了，串通了静默会。"
低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审视、警惕，和，幸灾乐祸。
林见没有理会，他压下，心里的落差和屈辱，挺直脊背，走向巷子深处。
他知道，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能光明正大办案的林见，他只是一个，落难的、需要靠人情和规则，才能活下去的人。
而他要找的第一个人，是账房。
那个，欠了他一笔人情、也，记下了他一笔债的，情报贩子。
林见走到那间，挂着算盘的铺子前，停下脚步。
账房抬起头，看到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就知道，"账房慢悠悠地说，"你迟早，会以这样的身份，再回来。"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林见开门见山，"还有，关于内鬼的情报。"
账房拨弄着算盘，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回声巷的规矩，"他说，"这里，没有免费的善意，也没有，白给的情报。你上次，从我这里拿走消息，我已经，记了你一笔。现在，你落难了，我可以收留你，但——"
他推过来一本，账册。
"这一次，我要，记一笔重债。"
林见集中注意力，备注浮现：
【人物：账房，立场中立，唯利是图，却，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备注：他愿意收留你，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他判断，你这个人，将来，值得他投资。】
林见沉默了片刻。
他清楚，灰色世界的逻辑，就是这样。在这里，人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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