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安排在一处,废弃的市政工程会议室,正好,挂在"市政工程档案管理处"的名头下。
林见提前,做了周密的准备。他是通缉犯,而陆争鸣,是副局长,只要对方一声令下,他,插翅难飞。
他甚至,在心里,推演了,所有可能的,最坏结果。
门,被推开,陆争鸣一个人,走了进来,没有带,任何随从。
他看着林见,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只是,平静地,在对面坐下。
"你胆子很大,"陆争鸣开口,"全城都在抓你,你还敢,主动见我。"
"因为我需要知道,"林见盯着他,一字一句,"副局长,您到底,站在哪一边。"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把那份,收敛到极少数人的内鬼名单,和,老周妻子的真相,轻轻,推了过去。
"如果您认为,我是罪犯,"林见说,"现在,就可以抓我。可如果您,看完这些,还愿意,听我说下去,那我相信,您心里,那杆秤,还在。"
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陆争鸣低头,看着那些,扎实的纯物证,沉默了,很久。
林见的心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接下来,这位,高深莫测的上司,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将直接,决定,他和第七组的,命运。
而陆争鸣,在长久的沉默后,没有喊人,也没有,动手,只是,缓缓抬起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在房间里,悄然展开。
那是陆争鸣的能力,【议程】。
无形的规则,笼罩了整个房间,林见立刻,感觉到了,不同——这里的一切,都被纳入了,陆争鸣设定的"秩序",外界的监听、窥探、规则干预,全部,被隔绝在外。
"现在,"陆争鸣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个房间里,说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林见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知道,陆争鸣,用行动,表明了,最基本的,立场——他不打算,把这场谈话,交给任何人。
"我不能,公开替你翻案。"陆争鸣看着他,语气,带着官僚特有的,冷静,"你头上的通缉,是流程,是规则,我个人,没有权力,直接推翻。一旦我,明着帮你,只会,让藏在暗处的人,提前收手,永远,查不出来。"
"那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陆争鸣的眼神,意味深长,"我会,在明面上,继续,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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