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姐吗？”
“晞晞，这名字好听哎。”
花溶梨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是好久不见了。”江弥雾眉眼轻弯，“教授，你还是这么漂亮呢。”
江弥雾跟在穆青阳身边的时候，收敛了一身锋利的攻击性，整个人嘴甜又乖巧。
宋教授嗔怪：“你也是，还是这么嘴甜。”
说完，她道：“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穆青阳院长的学生，江弥雾，现下在京海市刑侦大队工作。”
这话说完，周围瞬间躁动起来。
“哇塞，还是个警察姐姐。”
“哦买噶，姐姐帅我一脸，又酷又飒。”
“一身冷傲气质，太帅了。”
温迎坐在前面，掌心死死陷进肉里。
她可真是，到哪都这么受欢迎。
明明已经抢了她的爸爸妈妈，现如今，连她最引以为傲的学历，也要被她压上一头。
她怎么不去死呢？
“行了，回答问题。”宋教授笑着拍了拍手，将话题引到课堂上，“别以为是熟人，我就能放过你，来，回答问题。”
“我在重复一遍问题哈，法律与道德的关系，你怎么看？”
江弥雾淡声道：“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宋教授眉头微挑：“展开说说。”
江弥雾：“道德要求人向善，法律只要求人不作恶。所以，法律划定了社会行为的底线，而道德指向更高的价值追求。”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脸色发白的温迎。
“但反过来，如果一条法律本身违背了最基本的道德——比如要求人出卖亲人、践踏尊严——那它就不再是法律，而是暴政的工具。”
少年时期，穆老头没少在她旁边唠叨这些，再加上她记忆力绝佳，回答这些问题，轻轻松松。
“回答得不错嘛。看来老穆没少教你。”宋教授笑了笑，"坐下吧。”
“哇塞，能文能武啊这姐。”
“刚才看她玩得这么投入，没想到还能轻松回答。”
要搁他们身上，还不知道要翻多久才能翻到答案呢。
花溶梨坐下，不甘心地道：“真没想到，她还真能答上来。”
本来想看她出丑，这下好了，自己反倒成小丑了。
温迎轻轻握住花溶梨冰凉的手，摇了摇头，笑得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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