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过。
而通常他展现这绝活时,说明他内心处于极端烦躁中。
因为,三天前的晚上,祝一鸣死了。
死在戒备森严监控密布的看守所里。
死亡方式,极端惨烈!
祝一鸣这案子是他亲自审询的,也是他亲自送去的看守所,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陈行的表亲。
像这种还未定案的嫌犯都有独立的囚室,监控24小时开着。而在祝一鸣死亡的那天晚上,监控莫名黑掉十分钟。
等到值班的同事发现不对劲而赶到现场时,几乎没吐着出来。
他被肢解成了碎块,残肢断臂胡乱的扔在囚室各个角落,鲜血溅在墙上,整个囚室到处都是血,现场惨不忍睹。
他的头在床底下被找到,半边脸几乎都陷进去,一双眼睛依旧睁着,盛满恐惧和绝望。
凶手似乎只为了杀人泄愤,短短十分钟,竟将一个年轻男子肢解成如此地步,实在匪夷所思。
法医的结论是,被锋利的东西所碎,切口整齐平整,这让祝黎想起他平时常玩的一个游戏----切水果。
他想像着,凶手挥着锋利的长型利器像切水果那样刷刷刷的对着祝一鸣挥斩着,祝一鸣的身体各部件在他的手下四处乱飞,鲜血乱喷中,他的头被一脚踢中滚到了床底下。
可问题是,有几个人可以一刀下去,拦腰斩断一个成年男子?人的骨头并不是面粉捏的。现实社会,又不是那些电视剧或里的飞来跳去的江湖武林高手。
最重要的是,凶手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离开的?竟然堂而皇之的来警局作案。这让祝黎颜面无光火冒三丈。
这让祝黎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城南九里坡那件一直悬而未决的碎尸案。那件案子至今压在局里的资料档内,既没有上报,也没有封存。因为他们未接到任何大量人口失踪的案件,小范围的比如小雨那样,也都基本上能对号入座。
而这次,竟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杀人手法。不同的是,祝一鸣可以说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杀害,这让祝黎深深的觉得压力山大。
他将几个办案同事都召集起来,嘱咐任何人都不能泄露任何话语,然后直奔医院。
陈行听了他的叙述,神色未动,只是淡淡的吩咐:“烧了。”
祝黎一想,就祝一鸣那破碎的样子,再高明的尸体美容师都整容不回原样,而他完全没有办法向祝一鸣的家人解释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为何会在警局的收容室里被大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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