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真看出对方额上青筋凸起,难道他们西越人于礼不能如此叫唤?清咳两声,甘青司抬手一礼,郑重道,“通都甘青司给若白姑娘赔礼了,还望姑娘莫怪罪。”
待他抬起头,席若白面无表情的脸已是狰狞之态,握紧手中丝绢夺步而去,留下满堂的笑声。
“都在喧哗什么!”咳嗽声不断,老者负手走进堂内,他看到站得僵直的甘青司,一清嗓子,“通都来的小世子?”
“是。”
苍老的面上有些灰暗,他又重咳几声道,“我是四国府长老徐安延,你且先暂坐此处,稍迟我再让人安排你的座位。”他指的便是席若白的书案。
甘青司行礼后也没多问,一撩衣袍下坐,忽而被案上宣纸的水印勾去视线,不用多想,他的口水印子就是了,只可惜了宣纸上那一幅海棠。
抱着新发的学子服,甘青司因上课前一事耿耿于怀,对欣赏新环境的兴致全无。在侍者指引下走进寝院,对方唤了好几声这才回过神。
“甘公子,这里便是桃夭居。”
“多谢。”
这厢门刚打开,就见那厢一副吞苍蝇的模样,甘青司退两步,抬头定睛看了眼,没错啊,桃夭居。在他看到对方脸色精彩的转变后,又一次凝神静气睁大眼,一字一顿念出,生怕有一丝纰漏,半点差错,“桃,夭,居。”当即甘青司如风一般掠过,手一出,做出惊世骇俗之举。“带把的,你竟是男子!”
“你给我松手。”阴寒的声音出口,席若白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我很抱歉。公子,如果你觉得不妥,有失公允,不如我让你白摸回来?”
“无耻。”
“这叫无耻?”
“下流。”
“这叫下流?”
“你混蛋!”
“我哪里混蛋?”
两个人再次见面的深刻,也没有造就什么极其糟糕的结果,至少席若白只是把屏风扔到他面前,而不是把大刀捅到他身上。
坐着坐着,甘青司就捱不住了,“席大公子,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席若白换了个睡姿。
“席大公子,我唤甘青司。甘心的甘,青衿的青,”接着他调皮的声音沉下来,“阴司的司。”
席若白又换了个睡姿。
“席大公子,你的呢?”
席若白猛地睁眼,这次干脆不换姿势,直接赤脚下床绕过屏风到他面前,“我记得你叫甘青司,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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