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位凶神恶煞的召鬼非但未动手,反倒把人客客气气迎进去,实在是骇人听闻。
走过小院,召鬼指明尽头的屋子便不再上前,甘青司道谢后便和席若白径直走去,还未到门口就听得男子隐忍声此起彼伏。
门被掌风拉开,甘青司意会,也不犹豫入门而去。绕过屏风只见一男子躺在长椅上,神色说不清痛苦还是欢愉,他大开着腿,腿间坐着一人。这人衣衫落在手腕,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肌理分明的后背是一副艳丽地深红月季,他前胸也是复杂纹路纵横。让人无法逃避的夺人心魄,双臂鬼文环绕至指节,他手里拿着一根墨色长针,如同执着毛笔在男人身上作画。
“来了?”他仍是忙着手里的活,问得十分随意。
甘青司也不觉稀奇,应了他一声。
“坐那,我马上就好。”白瞳指的是他右手边的躺椅,“我从不给人坐的,便宜你们了。”
甘青司也不理他,拉着席若白坐过去。他们这才看清白瞳的手是在男人下腹刺青。
白瞳长了对勾人心神的眼,精致的面庞宛若一笔一划描绘得恰好,美如画中人。发用竹簪盘在头顶,只余几缕长丝在他唇边散乱。
白瞳的手从纹身处往下,男人低喘一声,慌忙拉过衣物掩盖。他媚笑着开口,“今日怕是没办法和你讨代价了,还请少侠把钱交到我家召鬼那里,以后别再来找我麻烦了。”他没错过男人眼里的遗憾,伸出鬼文遍布的五指在他胸膛抚摸,“若是少侠不介意有人观看,瞳儿也奉陪。”他眼角一提,勾得男人谷欠火焚身。
“小瞳。”甘青司喊道。
白瞳轻笑道,“少侠请离吧,我家哥哥生气了。”说着他就伸手到旁边铜盆清洗,半分眼神也没留给男人。
男人合了衣裳,略有狼狈的跑离。
白瞳仔细用干布擦着手,回身间,脚踝铃铛作响,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走到甘青司面前,这人内里就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衣衫还垮在腰际。甘青司起身就将他衣衫拉上,把衣带绑得结结实实。白瞳顺势往他身上一靠,双手锁住他的脖子,“司哥哥,你好久都没来看人家了。”说话也不忘一手在他身上作怪。
甘青司把他拉开道,“不久,十年有余。还有,不许叫甚司哥哥,和你说多少遍了。”从小白瞳总是叫他司哥哥,他越听越觉像情人嗔骂的死哥哥,就耳提面命让他改口。
他笑道,“阿司。”
甘青司和多年前一样拍了下他的脑袋,“还是长不高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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