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让他们在本校挑几个堪用的人,下了晚自习再听具体安排。
下了自习后刚好九点,一群人都来到了杨风家。
在与东门七街隔了约有半公里的五爱街有一片平房区,在此居住者多为引流卖浆者或市井之徒,其中不起眼的一幢二层高带小院的小楼便是杨风的家。
杨风16岁那年的暑假,做为考古学者的父母在一次遗址发掘中遭遇塌方,留下的遗产除了一点点的积蓄和保险公司那少得可怜的赔偿金,只有那塞满了两个书架的考古书籍和市区边缘地段的一幢二层小楼。
因为一些此时提起已经毫无意义的往事,杨风带着自己两个兄弟一起踏上了这条黑色的道路。那时的七星社,还仅仅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在短短三年时间从守着一条街收保护费发展到如今拥有一个海鲜城,两家宾馆,三个娱乐中心,四个夜总会的产业,还控制着本市的二十几条街道上的生意。
楼下是客厅和厨房,还有杨风和爷爷原来住的卧室,老人逝世后里边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楼上是一个堆满了书籍的小书房和一间大卧室,原来是杨风父母住的,现在归杨风住。
客厅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套旧的组合家俱占靠着南墙摆放着,东南方靠近窗子的地方,是几把有些掉漆的椅子和木制的八仙桌。
客厅中央有张大理石面的茶几,周围零落的摆放着一组土黄色掉了绒的沙发椅。西墙上挂着一把木制的大扇子,下边是电视柜,一台半旧的彩电正在重播晚间新闻。
屋子里面的人零散的坐着,有的在抽着烟,有的在小心的擦着手里的砍刀。两箱啤酒放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大家边喝着酒边低声谈论着。
当手中把玩着一把三棱钢刺的杨风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原本小声谈论的众人顿时都静了下来。大家悄悄的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关掉了电视机,而原本坐着的人也都起身,静静的聚拢过来。
杨风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安然坐下,慢慢的擦拭着手中的凶器,没有一点声音。几分钟后,他抬手看了看表,然后停下手来一言不发的扫视着室内的诸人,凌厉的眼神中一股杀气渐渐的弥漫开来。
站起来挥了挥手中寒光闪闪的三棱刺淡淡的道:“记着,打不过就跑,都给我留命回来。”
衣服掩盖住了凶器,却掩盖不住弥漫的杀气,走在最后的杨风看了一眼挂在客厅墙上爷爷的黑白照片,深吸一口气,随手关了客厅的灯,黑暗中一对眸子散发出野兽一样的凶光。
到了东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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