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猛是最操劳忙碌的,他本来就是个日理万机的人,现在要疏理战乱后的邺城以及这突然之间多出来的一百多郡,一千多县,千万人口,要融合两国法纪政治经济民生等,又要提防故燕鲜卑贵族叛乱作反,残兵游勇抢盗聚匪等,便是一项长期而复杂的工作。就好比一个瘦子一口吃掉了一个胖子,吞是吞下了,却还要经过漫长痛苦的消化过程,且这个时候还很难说消不消化得了,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再吐出来的危险。因此王猛这些日子如何繁忙自是不消说,他在这儿日夜不停处理公务自然不能象窦冲他们那般悠闲地住到铜雀台,便是需要一个稳定而便利的独立办公场所。按理说故燕皇宫是最佳地点,在宫里人至信往、同僚集聚禀事议事也方便。但王猛这人生性谨慎,既然连皇上也没住在故燕皇宫,他更不可能大喇喇住进去了。因皇上把慕容评的太傅府赐给了他,因此他现在是暂居在太傅府中。
这时心事重重的窦冲便是快步前往太傅府,进府去见王猛。可能王猛又是彻夜办公到早上才去休息,因此这个时候太傅府中显得比较冷清,还没什么人来,一路走进只有聊聊几个侍从守卫,问起来果然王猛刚进去内院。窦冲只说有要事急禀丞相,叫人去禀了。刚要进厅等候,忽听耳边响起一声大喝:“窦冲,纳命来。”又听疾风破空之声,窦冲大惊,慌忙间一扭腰低头,一道凛冽剑气堪堪擦着头发削过,将发髻也削散了,头发披乱下来。下意识里腰间剑出反手便向来人刺去,正是‘咣’的一声两剑相交。耳中听到远处另一人大喊‘窦冲住手’奔近,声音耳熟。这时抬起头来,眼前与自己剑锋相对的豁然正是满面怒容活生生的苻丕,便是一呆,也是又惊又喜道:“大……”谁知苻丕这时咬牙切齿,两眼通红冒出怒火来,并不跟他答话,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银光直向他前胸夺来。窦冲不及多说,匆忙间后仰,同时手中长剑上扬去挡,又是‘咣’的一声,这次手上震得发麻,却是架在一柄厚重刀鞘上,同时前胸一寒,前襟衣衫被苻丕剑尖划破一道大口。这突然多出来的刀鞘却是刚才大喊的人奔了过来连刀带鞘举起架开窦冲长剑,喝道:“窦冲大胆,你敢跟大殿下动剑?”这人虬髯赤紫,一张黑脸,却是一条大汉,正是邓羌将军。窦冲这时当真是有苦难言,尚未及答话,那苻丕不容他有喘息之机,连人带剑已和身扑来,长剑压顶又向他颈脖劈下。直如骤风暴雨一般一剑狠似一剑,剑剑都是要取他性命。窦冲的剑被邓羌阻了一阻,喘息未定,这时来不及变招,匆忙之间撒手撤剑倒在地上就地一滚堪堪避过。这时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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