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道:“邓羌这家伙,要不是朕把他撵出去,还想窝在京城当司隶呢。”郭庆自然也是凑兴,笑道:“圣上英明,只是因为任职司隶这事邓将军到现在还在生丞相的气呢,怪丞相言而无信。”苻坚也不在意,他虽然放权给王猛,但若当真朝中大将都听信臣服于王猛那也不是一桩好事。只道:“这可不行,你跟邓羌说,这是朕的意思,与丞相无关,他要是敢因此犯脾气不听从丞相调遣,坏了事,朕可轻饶不了他。”郭庆笑嘻嘻应了。苻坚心下踌躇满志,高兴异常。这次攻取汉中的本意原本就是拭探性质,就好像当初攻打燕国洛阳一样,只是探探敌国的虚实。而这么快就攻下梁益二州,简直比打洛阳时还要容易,高兴之下也不由心里底气足了,他对于伐晋意见受到大多数臣子反对还是有些介怀的,只有意无意地向杨定道:“东晋也不过如此嘛,你们有些人就是顾虑太多,这样怎么能成大事呢?”杨定虽然是持不赞同伐晋的意见,但这时总不好说皇上不对,因此只听了作声不得。倒是郭庆解围道:“之所以这么快攻下梁益二州,也有些运气。当时周弑严守城门,有誓死之志,只派人将妻母送出城欲往江陵避难。却被杨将军得到细作密报知道消息,派人沿途伏击俘获了周弑妻母,并倚为人质要挟周弑。周弑极孝,痛哭开门降城。因此咱们不战而胜。”
苻坚听得如此,对邓羌、杨安等人上疏并不在意,倒对这周弑有了兴趣,道:“这周弑是个人才,赦罪即刻放了,拜封尚书郎,令其为秦国效力。”身边便有一骑侍从应声上马去了传旨,苻坚又道:“杨安他还上疏做什么?难道不准备回来备办婚事吗?”郭庆便先笑道:“恭喜皇上,”又向杨定道喜:“杨将军大喜,”然后方回道:“外将无旨不敢擅自进京。”苻坚道:“叫他回来。”又见慕容冲惧怕杨定,向杨定道:“你先回去,南征的事情今晚再好好想想,明天早朝咱们再重点商议这事。”杨定稍是一怔,因他这次来是要随伺圣驾一同出门往皇陵的,这时被遣退便有些莫名,但刚提到婚事,便也有些不自在脸红起来,应令告退。郭庆禀完了事也告退,却拍马追上杨定又是连声道贺恭喜,笑道:“恭喜杨兄做得皇上贵婿,末将特地回来向驸马爷讨杯喜酒喝。”杨定更不自在了,却也不忘郭庆当年提点之恩,只道:“郭兄取笑了。郭兄要喝酒或是其他咐吩,兄弟无不遵命奉陪。”杨定是个严肃不大开玩笑的人,这一会儿已经脸红起来。郭庆便也收了嘻笑,只作羡慕道:“传言长公主美貌端方,有皇后贤德之风,杨兄弟成就这一门好亲事,如此好运,当真令咱们兄弟眼红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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