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嘴微微张着,嘴里还有一汪没有吐净殷红的血,身上都已经冷了。顿时吓得眼前发黑心里发紧,茫然抬头去看苻坚求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这时也是起身下意识跟着苻坚怀里的慕容冲,看着慕容冲的身子被苻坚摇得晃来晃去,嘴里余血甩出来溅到刹白的脸上,清河想了想:弟弟是不是死了?直到看见他咳出嘴里余血肩膀轻微耸动,嘶声呼出血沫有了微弱气息,才终于发出声音喜道:“他活过来了。”
苻坚原本还只道是慕容冲躺在地上睡着了,后来察觉跑过去瞧看的清河脸色雪白,神情异常,还诧异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才发觉慕容冲不对,大步过去抱起慕容冲摇得一摇大喊‘慕容冲’,又连声疾呼:“宣太医,快宣太医。”抱着在手上轻巧得毫无重量,奄奄一息的慕容冲正是急怒攻心,听到清河惊呼出声,不由猛地回身怒骂一句:“他还在吐血,你不知道吗?”这一声断喝只把清河吓得一大跳,下意识吃惊地抬头去看苻坚,清河看着已经背身过去的苻坚一时怔在当地动弹不得。
早有宦官飞奔着拖来太医,苻坚将慕容冲平放到床上,摸摸慕容冲又冷又湿的脸和手,正要走开,手上一紧,三根手指被慕容冲捉住了,吃惊转眼望去,靠在枕上的慕容冲双眼还是紧紧闭着的,软软湿冷的小手却牢牢抓住这三根手指不放。
陆续跑来的三、五个太医忙乱了一阵,其中当初给慕容冲诊治过的太医也在,好在以前说的也是咳血之症不能痊愈,需要长期调养,这时倒也还有些底气,把原话病症又说了一遍,只是慕容冲不但因咳血使得气血亏损又新添了气血郁结之症。皆建议病中宜另室别榻,宽心解怀,也避免病气沾染圣驾之意。苻坚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只是还被慕容冲抓着手指不放,便不同意将他移居出去。只道:“这么小的肚子哪那么大心气?还郁结了。”太医也不敢多坚持,诊视完毕告退。清河这时已经回过了神,道:“妾以为还是被孤独禁足禁言所致,弟弟以前叽叽喳喳话很多的,现在突然间都不怎么开口了,自然郁闷。”这个苻坚倒还真没想过,苻坚认得慕容冲时慕容冲便装着哑巴,后来话也不多,因此一直还只道慕容冲天生不多话的,清河说着看看卧床不醒的慕容冲又看看满脸忧色的苻坚,又道:“陛下若有空闲,以后该多和弟弟说话消遣,甓如可以有时带着弟弟游园赏花、避暑散心。”苻坚一时默然。这么一番折腾,午憩时间早混了过去。赵整过来请问苻坚何时回去书房继续阅看上疏。苻坚也没了心思,只问:“有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赵整道:“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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