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道:“老奴即刻去办。”退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房中也比较明亮了,清河让其他人熄了烛都出去,把门掩上便只剩他们姐弟二人。清河显得有些消沉道:“昨天因为你咳血的事,皇上对我很生气,如果今天被他看到你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姐姐真害怕皇上又会向姐姐发怒。”慕容冲怔了一怔,便道:“那我脱下来就好了。”将身上窄小的衣服又换下。清河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每晚共同侍寝苻坚,因此对各自身体并不避忌。清河像是在沉思,又道:“你以前做过那么多大胆胡为的事,谋逆刺杀过皇上、谎言欺骗过君,出逃过,甚至还把泰安宫砸得粉烂,皇上也都没有对你那么发怒过。可是昨天……姐姐也并没有错处,却要遭受这样的对待。”慕容冲稍有发怔,抬眼望去,看到清河郁郁寡欢的脸色,一双晶莹美目却有神地紧紧注视着他,似乎是有很多的话要说。慕容冲捂着肚子苦起脸逃避道:“呀,肚子里面不舒服。”说着跑上床去。清河不依不饶地跟过来到床边坐下,眼中有着混杂着嫉羡的复杂神情,又道:“我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象昨天那般急怒。”并不等慕容冲说话,自歪着头认真思索,想道:“不过,也是因为你昨天的样子着实太吓人了,要不是姐姐向皇上提起你,咱们及时赶了回来,就……”说到这里,看着他笑一笑,也是觉得庆幸,转而问:“你说如果换做是我,皇上会是什么样子?”慕容冲怔怔地看着姐姐,过了一会儿道:“你别这么说,我知道这些时候是姐姐一直在护着我,要不然我早就……”慕容冲撇了撇嘴,淡淡的苦笑,这是他最近比较经常的习惯表情。清河想着,神色渐渐觉得满意而且欢喜起来,终于确定点头道:“如果换做是我要死了,我相信皇上一定也会无比不舍。”慕容冲点点头,清河抬头提议道:“不如咱们两个来打一个赌吧?”慕容冲便问:“打什么赌?”清河道:“今天晚上咱们上床后各睡一头,谁都不许先开口或者动作招呼皇上,看皇上会先找谁。”慕容冲有些吃惊地看着清河,姐姐的脸色是认真而饶有趣味的,明眸中闪动着期待和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见他不说话,清河省悟过来道:“是了,你还在病中,太医说你宜静养暂时不宜伺寝皇上。”稍一沉吟,又道:“这样好了,今天等皇上退朝回来的时候,咱们两个分别躲进泰安宫东西角房把房门关起来,谁都不许说话,看皇上会先找谁,先问起谁。”慕容冲静静地看着姐姐满脸期待的脸色,慢慢道:“我不想跟你打这个赌。”他兴致不高,清河便也扫兴不再提了,起身走去镜前坐下描眉,转而只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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