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领着婢女退到一边,侧身相请,道:“王兄远道而来,请先入内稍作休息,愚妹也略备了几杯水酒替王兄洗尘。”
到了这时才听到路上马蹄乱响,快马加鞭,吆喝声声。他那六个随从冲破浓雾追了上来,看到庄院和他,纷纷勒马止住,马嘶人叫,又是好一阵忙乱。随从也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下了马只向美妇抱一抱拳退到苻阳身后,
苻阳也用不着跟她客气述旧了。跟着往里走,道:“喝酒就不必了,咱们直接说正事吧。”进得门来,但见亭台楼阁,花红柳绿,又是另一番情景,像是个大富人家休闲的庄子,远不是在庄院外看到的那么普通荒僻。
美妇稍站住,道:“也好,”停了一停,又道:“在这之前,王兄请随愚妹进去到里间的一处地方再说。”继续侧身相请,又看一眼那几个随从,道:“恕愚妹无礼,这院里都是妇人,有些不便,可否就请王兄这几位大人止步,前厢房已备得有水酒,且去那里休息等着,会另有人作陪。王兄只一人随愚妹进去,也不知信得过信不过愚妹。”
苻阳道:“要是信不过你,本王也不会孤身前来赴约。既是妹妹居所,理应如此。”就让随从到前厢房里等着,美妇叫那青裳美人去作陪,向苻阳道:“这是我结拜的义妹,因整日疯疯癞癞的,就唤做疯儿。”
几个随从倒也有些被那疯美人不要命的骑马作风惊到,跟着去前厢。美妇又将其她丫环都遣散,只领着苻阳二人往里走,穿过前院,又见小桥流水别有洞天,苻阳走在桥上,不由问:“一向跟妹妹少有联系,也不知妹妹嫁的是什么人?怎么不见妹夫?”
美妇只淡淡地道:“外子已经过世。”显然无心闲聊。苻阳便也不再多问,本来也不是来认亲戚的。如此闷声过桥绕水,先看到当中一所黄木雕花楼房,两边又各有一座稍矮副楼,一气儿三座阁楼虽是村野样式,倒也颇见富丽。听得阵阵年轻女子说笑玩闹的嬉笑声从屋后传来,又听追逐的细碎脚步声,随即一队儿五个花容玉貌的美貌少女从屋侧笑闹着依次绕了出来,看到美妇二人,便都止步,任是苻阳见了也不由眼前一亮,暗自喝采惊讶。
几个美人当中一个青衣少女本来走在最后,并没有跟着笑闹,这时跑来,向美妇喊道:“姐姐,我有话要跟你说。”她约莫十四、五岁,鬓边丝带结着小辫,纤腰绿罗束结,生得眉目清秀,温婉柔媚,这时面色绯红,神色不定,似有心事,也不知是欢喜还是激动,却是更加娇美难言,引人目光流连。余下那四个美人便站在后面向这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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