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宗揪了只扑腾的大鸟,牵着三头马驴到溪边饮水的时候,就看到苻阳站在水边发呆,长剑却落在一旁,有一半侵入了水中眼看要被流水冲走。宋延宗先把剑捡起,问:“东海王,有什么事吗?”
苻阳惊醒,看看眼前流水哗哗,白石静立,刚才所见便只恍若做了个梦一般。问:“鸡窗先生刚才有没有听到马蹄声。”
宋延宗点头道:“听到了,”苻阳一喜,却见宋延宗指了指带来的马驴,尤其是那两头瘦驴,因为瘦,走起路来蹄声格外的响。
宋延宗说着自到溪水下游收拾那只鸟去了。苻阳有些恼怒,一直以来身边多是奉承的人,便觉得这个宋延宗不像其他人那么对自己这个东海王畏惧恭敬。有心收纳他,也不见他感恩表达过忠心。只当他是仗着有点儿名气自傲不逊。却不知宋延宗以前是跟过慕容冲的,那个时候燕国的大司马、中山王,威势赫赫的慕容铁骑,曾以为是一辈子的事。也不过转眼间就分崩离析了。
青禾也拎了只肥兔来,只以为苻阳仍在忧急。道:“主公放心,今晚权且休息,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可以走出去到洛家巷,那里已经出了邺城外城,再到驿站换过马,很快就可以赶回东海。”苻阳疑惑着问:“这里有没有单身女子出没?”青禾怔了一怔,摇头道:“没有。”以为苻阳还有话吩咐,等了一会,却又不见再出声。宋延宗心下疑惑,只想这东海王莫非是想造反想得精神异常了?顺手接过青禾手中野免一起收拾,青禾现在对宋延宗一些这样的行径已经习惯了,仍然惊奇道:“这鹊是你抓的,可不容易。”宋延宗笑道:“你们是用惯了弓箭的,所以不知道,其实有个捉鸟的法子很容易。”便和青禾讨论起怎么捉鸟来。
当晚休息不提,第二天又赶一天路,到傍晚时,脚下果然出现了有人行走的小径,走到天黑,便看到一个小村落。这个洛家巷虽然地处偏僻,但苻阳仍然担心泄露了行踪,不肯到人家里借宿。因此他们只到村头一座无人的伏羲祠休息。
那座黄墙青瓦的半旧祠堂甚大,孤零零立在村头,进去迎面一尊真人大小的彩漆伏羲木像,下面一张空空的半旧供桌。此外再无其他物事,甚为宽敞,他们把马驴也牵了进去,又找当地人买些食物吃过,喂过驴马,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各自休息无话,宋延宗靠在桌脚,心里暗暗计较,现在越来越确信东海王是要造反无疑了,自己难道就这么跟着?可是现在去平阳找小主人的话恐怕也会给慕容冲带去麻烦吧?正想时。忽听到数骑马蹄得得向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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