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慕容冲会不会后悔、不甘?到这时天早已黑了,一轮秋月半明不暗地挂在夜空,苻丕因为查问得兴致正浓,叫兵士举了灯来继续连夜查问。听农妇说傍晚时看到东海王他们回来了再没出去,很快大殿下的队伍就到了围了这里。怔得一怔,苻丕露出惊愕又好笑的神情来,扭头打量一眼在夜色中不再那么清晰的青墙黑瓦的房院,道:“那这么说,他们还在房里啊?”
灯光映着的这个笑脸此刻落在宋延宗几人眼里却成了世上最可怕的神情,早不用苻丕多说,窦滔叫人道:“都进去搜。”几个随从是一开始就进房里看过了没人的,这时知道有可能疏忽失职,大殿下的心情又不大好,忙都带了灯重新进房,一间间翻箱开柜、床底梁上地仔细查找起来。宋延宗还心存侥幸地去看苻雅,苻雅仍是事不关己地悠闲坐着,显然并没帮他们的打算。眼看着将士纷纷说‘房里没人’搜到这边来了,宋延宗的心陷入冰凉,真的生出了赴死的绝望心理。后悔没有趁那时权翼、裴元略都在的时候出去寻得保护。这时牲栏里很暗了,但因为院里点着很多灯火,所以能看到慕容冲的神情同样凝重,眼神却依然平静。苻阳、青禾也都同样脸色灰败。
夜色中传来一阵铃声,这铃声宋延宗和苻阳听着都耳熟。七妹动了一动,忽地抬起头来轻呼道:“是四姐来……”七妹因这段时日的疲累奔逃和伤痛,惊吓过度昏迷后一直昏睡了这么久,这时听到铃声醒来脱口失声,青禾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正盯着随从搜寻完房间没有收获的苻丕却像是听到什么,猛地扭头过来定定地盯了这边瞧,过得一会笑道:“我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了。”起身大步向牲栏走来。
听到那阵铃声,跟在苻丕身边的窦滔道:“是那个蛇女。”
这时候,什么都不能分开苻丕的注意力了,苻丕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来得正好,叫人带两队人去埋伏,都带上防蛇的药,小心她的毒蛇厉害,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逃了,死活不论。”窦滔应了,叫了两队随从将士去安排应战,捉拿女贼。自和另外几个亲随举灯跟在苻丕身边。
半边堆着高高稻草的牲栏在灯光下一点点亮了起来,苻丕不紧不慢地道:“王兄向来风流,今日和这娈童倒是会找地方快活。”站到栏边,脸上的笑容凝固,栏里凌乱的稻草、斑斑的血迹,显示有人存在的迹象,牲栏里却空无一人,只有墙边地上一个黑乎乎的大洞。苻丕的脸阴沉下来,慢慢地跨进栏内,走到洞边跪趴下探身朝内一张,黑乎乎的带着泥土的气息,是个刚挖的地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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