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恐惧和痛,他避之不及,绝不要再经历一遍,哪怕只是旁观。
出头的是跟席军司说话的那个大将。史将军先道:“有安西将军督军出阵,那是最好不过的,必定马到功成,无往不胜。”
张天锡黑着脸,刚才那么古怪的集体沉默实在是太明显,心情自然好不起来,这时才面色稍缓,道:“宋将军你要自请出战吗?”
宋将军跪了,叩首道:“臣这些时候白天观察人事,夜晚观察天象,秦兵实在不可轻敌,请王出降吧。”
所有人又是一僵,随即张天锡勃然大怒,道:“好个安西将军,你是想令孤成为囚奴吗?给我滚出去,要不是大战将近,杀将不祥,孤现在就斩了你,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从今日起贬作护军看守,永不起用,”
侍从挟了宋将军出去,殿里群臣眼见凉王发了火,也都惴惴,史将军上前道:“亟遣司兵年轻有为,勇猛过人,可以督军出战。”
对面赵司兵猛地把脸转向史将军,瘦脸黑沉,双眼瞪圆,咬牙切齿道:“中卫将军领兵的经验比我丰富得多,你怎么不去?”
其他人也都开口,不知是谁道:“骁烈将军如何不在?”有人道:“听说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又有人冷笑:“这个时候病倒,真是巧得很,谁知道他是真病还是假病?”一时间,就当着张天锡的面又吵了起来。张天锡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慕容冲微微皱着眉头,早不想听他们扯皮,只是张天锡来后,殿外树下就一直有人侍立,仰头就能看得到他。他别说下树,连气息也禀住了,不轻易发出声响。
好在很快,席军司走出来,道:“臣愿随征东将军出战,以此身血肉报效国家。”大伙儿要打,却是这个要降的出征,众人多少难堪,还有人疑问:“使个胆小要投降的去督军迎敌,这合适吗?”不过大多数人并无异议。合不合适也只有这个人自愿去了。
张天锡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道,道:“征东将军领三万兵,席军司督军,速速赶往洪池驻守戍卫,支援龙骧将军。”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走。常将军、席军司齐声应了。常将军又道:“臣另有一事启奏,需要王上旨意裁夺。”
张天锡神情稍有不耐烦,但仍是坐了回去,问:“什么事?”
常将军道:“广武辛太守、晋兴彭相、西平赵相一起商议,都以为龙骧将军是行军打仗出身,本来就不是驻守边关,保卫城池的,必定不肯为了国家拼死效命。恐怕到时候马将军轻易退兵,甚或迎降,他们地方官员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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