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是隔段时期或遇重要事情时才进行。当然他们进宫面圣是大事,换洗也属正常。青禾、五妹却没费这事,去到外面等着。不过慕容冲是享受惯了的,叫人都出去了,他不急不忙、舒服地泡在凉水里,轻轻合上了眼睛。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神情有些阴沉,因为想着心事而显得心不在焉。他觉得他还是太大意了,应当更加谨慎小心些。当时听说凉国杀了秦国使臣,公然向秦国挑衅。令他大喜,兴冲冲地带着很大希望就这么来了,却没想到凉国是这样的,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叫他失望,还反而陷入了如今危险的境地。他是什么都不怕,可是也无谓这样毫无所得地平白冒险。好在,这一趟也不是完全白费力气没有收获。
换洗了出来,有卫兵早等着,领着他们出去走一盏茶功夫,到边上一个较偏的房子,这里就不见宦官,只有卫兵了。
赵司兵显然早等着了,带着一个年纪大些,留着几缕胡须,幕僚模样的心腹迎出来道:“叫燕兄弟受苦了,多有得罪,兄弟勿怪。”这时慕容冲脸上也带了笑,道:“赵大人不用客气,只是误会,都不用放在心上。”
他们进房,果然已备下一桌。其他卫兵都出去了,到外面四方严守着。慕容冲落坐,青禾、五妹只站他身后。
慕容冲道:“不知道赵大人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呢?”赵司兵的心腹也姓赵,替他三人斟酒,不急不忙道:“我们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平阳太守慕容冲私下进了姑藏。”慕容冲三人同时脸色大变,慕容冲很快就镇定下来,问:“赵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司兵二人察颜观色看在眼里,心里基本能够确定,赵司兵稍示为难地望望青禾、五妹,道:“赵某有要事相商,不知道能不能和燕兄弟单独说话?”房里只他们五个,再没别人,慕容冲道:“他们都是我兄妹,就如同我一般,赵大人有话只管说。”
赵司兵便低了头一声长叹,道:“我赵氏一门效力于张凉,到我已经有四代了,如今秦兵压境,我本该是与国共存亡。只是,唉,凉王却还一味地只知醉心于酒色,不理政务,凉国已如强弩之末而不自知,令我心寒哪。”
慕容冲定定地望了一会儿,方道:“想必赵大人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么明说了吧,是想怎么样呢?”
赵司兵道:“不必担心,我既然请你们到这,自然是想跟你好好谈的。不瞒你说,我在搜查时,无意间发现你众多财物中挟带得有两箱宫里的珍宝,怕是你们早与凉国有染,宫里另外有人与你们私通所得吧?”慕容冲三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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