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事后怕是不会再多纠缠。而慕容冲若是留在这儿,当真难以预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走到什么样的后果。
狮子过不来,还在那边急得挠墙,这动静怕是会引来人的注意,得赶紧离开这儿。宋延宗不顾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道:“大人等着,小人再去找马来。”便光着脚飞跑而去。好在跑到前面不远,就看到停下来的逃马,宋延宗大喜庆幸,先牵了赶回去,却见墙下空空,已经不见了慕容冲的人影。
慕容冲独自走了,他沉着脸大步地、木然地往前走。把那座房子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大概因为刚封过街的关系,街上也变得空寂无人,天也阴沉下来,四周都成了重暗阴青的颜色。他穿着黑色衣服,仿佛走在浓墨泼就的世界当中。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意识到身后细微的动静,转身回头,看到穿着灰白色长裙,苗条娇小的小瑶,肩头背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袱,正低着头踩着他的脚步,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见他突然停下了,便也一愣顿住,身形晃了一晃站稳,然后抬起苍白而同情的脸来望着他。流露出来的是同样受过深重痛苦的理解,和不需要诉之于口的安慰。
他们无声地对望了一会,小瑶的目光向下,道:“大人的脚伤了。”快步走到他跟前蹲下,利索地放下包袱拿出伤药,从自身衣襟上撕下一幅来,细心而有条不紊地给他裹伤。慕容冲微微低着头,不作声地看着。在静默中裹好了伤,小瑶站起来,就在他跟前默默站着,过了一会儿,慕容冲感觉到了疼痛,他似乎有些缓过来了,握紧手里的金剑,继续向前走去,道:“走吧。”小瑶依旧无声地跟着,并不问去哪。
身后又传来动静,小瑶回头去看,道:“有马来了。”他们站住看着,整个城市都成了灰色,在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青黛中,仿佛水墨流动,凝结出一匹灰马形状,微瘸着向他们走来。小瑶不可置信地道:“大人您看,怎么好像是不死?”灰马走得近了,丑陋的模样很是独特,不会令人认错,果然是不死,就象是从天而降,直走到慕容冲跟前站住。慕容冲也很惊奇,但是没有这个心情和时间。
小瑶却已认为是理所当然,她本认为慕容冲是神仙,正担忧他的脚伤呢,便请他上马,问:“大人,往哪走?”
慕容冲这才认真地思索起来,幸运的是,刚才在心神恍惚的时候,竟然没有遇上宫里禁兵。他道:“往南走,我记得南城外有一大片桑树林,在那里无论出城还是藏身都比较方便。”
小瑶应了,在地上作出标记,仍是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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