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一般有两撇小胡子,但自觉自己很潇洒,穿着一身条纹的戗驳领西装,还很嬉皮的露出花袜子,标准的港岛人打扮。
张副官怕赫连曜毛了,忙挡在前面说:“这位爷,您是怎么个意思?”
这人一把推开张副官,指着赫连曜说:“这不是连城兄弟吗?我们可是有些日子不见了,哟,身边这位美人是哪来的交际花?”
赫连曜挡住了他伸过来毛爪子,“宋先生,这是贱内。”
听说是人媳妇,宋至臣立刻收起轻佻的嘴脸,摘下帽子学着西方人放在胸前,“原来是弟妹,在下宋至臣,跟连城兄是朋友。”
赫连曜一改往日的酷寒冷淡,在雪苼耳朵低低的说:“宋先生在港岛开银行,是个大银行家。”
雪苼微微笑着打招呼,“宋先生好。”
宋至臣忙谦虚:“连城兄客气了,你们怎么也来了余州?”
赫连曜跟他打太极,“自然是听到宋先生在这里来找您贷款了?”
“连城兄说笑了你们家卖的是黑金子,哪里看上我那点儿小钱儿,晚上我做东,一起吃个饭,可一定赏光。”
赫连曜微笑:“那就让宋先生破费了。”
办了入住手续,因为是夫妻,他们自然要住一间房。
进入豪华的房间,雪苼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坐,摘了帽子学着宋至臣的油腔滑调,“连城兄。”
赫连曜一脸淡然:“他是我前段时间在港岛认识的商人,不过他也是余思翰的娘舅。”
余思翰就是余家军那个病秧子少帅,雪苼吓的捂住了嘴巴,“你这不是跑到人家眼皮子底下吗?万一给人认出来怎么办?”
赫连曜往床上一躺,“凉拌!”
“你?”雪苼气的撅起嘴巴,她在他身后比划了几下,特别想踹他的翘屁股。
“老实点儿。”他背后就像长了眼睛。
雪苼摸了摸床上的真丝床单,很严肃的声明,“我睡床你睡地下。”
哼了一声,他寒着一张精致的脸不理会她。
雪苼用脚踩踩地上厚实的羊毛毯子,“那我睡地上你睡床,这总行了吧?”
赫连曜忽然起来,站在她面前指指自己的脖子:“给我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你又不睡觉?”
“睡觉?你想?”他忽然倾身过来,双手撑在雪苼两侧的床垫上,把她给困在胸膛里。
他俯身看着她,唇瓣儿几乎贴在了她脸上,“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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