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了。”
张副官看着她水葡萄似的大眼睛不禁问:“小喜,你有没有得罪过雅珺夫人?”
小喜摇摇头,“当然没有,我都没怎么见过她。对了,有一天晚上她和她的奶妈在树下说话我走过的时候打碎了一个茶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得罪。”
张副官眼神一闪,“她们在说什么?”
“我也没听清楚,什么和七年前一样?”
“七年前?”张副官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跟着赫连曜还不到六年,他到赫连曜身边的时候傅雅珺已经去了南洋,而那个时候赫连曜曾经受过一次致命的伤,足足躺了好几个月才康复,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赫连曜人特别瘦,面色苍白阴郁,上了战场不要命。
张副官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小喜的头,“行了,你去吧,自己小心点,这么的姑娘要是留下伤疤长大了可没法子嫁人了。”
小喜红了脸,她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被男人如此对待过,而且是这么俊朗的男人,顿时一双眼睛更水,低下头垂下长长的睫毛,害羞了。
张副官纯粹就把她当小丫头,也没有多想,风风火火的走了。
小喜捂着发烫的脸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去了雪苼的病房。
胡妈已经给人接来,她抱着雪苼哭了一会儿,现在正给她盛粥。
小喜麻利的接过碗,“您歇着,我来。”
雪苼对小喜笑了笑,“你好了吗?这个是胡妈,我的奶妈。”
小喜忙给胡妈行了个礼,“胡妈您好,我叫小喜,是夫人的丫头。”
胡妈一听夫人这个称呼就别扭,想雪苼是怎么娇贵的身份,现在可好没名没分的跟了男人,还搞成现在这样。
雪苼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忙劝解道:“胡妈,你别多想,我们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了。”
胡妈擦眼泪,“要是夫人还活着看到您这个样子该多难过呀。”
“我现在怎么了,不好吗?”
胡妈不敢多说,究其到底她也是个下人,雪苼待她好是出于恩义,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雪苼正喝粥呢,门又被敲响,君旸和他的奶妈过来看雪苼。
这无非是傅雅珺那些虚伪的客套,做给赫连曜看罢了。
但是既然是做给人看雪苼也懒得拒绝,她应付了一两句就推说身体不舒服下了逐客令。
君旸到底是小孩子,对她喝的蜜豆粥很好奇,胡妈熬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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