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推开雪苼,大声喊:“不要脸的女人,想要霸占我的阿曜。”
雪苼想扑上去打她,可是忽然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小只。根本都够不到人家的膝盖,她很着急,看到那女人依偎到赫连曜的怀里,便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喊:“赫连曜,你到底要不要我?”
赫连曜眉头一蹙,她的声音并不大,其实很多听起来就像是呢喃,但是他明显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在喊自己的名字吗?
赫连曜忙俯身过去,果真听到她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股子喜悦在心里炸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要顶开干涸的土壤发芽生长。
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他说:“雪苼,我在这里,我在。”
雪苼终于平静下来,这次她梦里没有觉得冷和害怕,因为有双大手一直把她握的很紧。
这次生病不但是因为伤口发炎,也是雪苼情绪崩溃的表现,她这样过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清晨才算真正的清醒。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医院明亮窗户上的阳光,那些梦里的黑暗和虚无一下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慢慢伸展酸痛的身体,她对正在背对着她更换鲜花的小喜说:“小喜,我饿了。”
小喜转过身,顿时满脸惊喜,“夫人,您终于醒了,太好了,我要告诉少帅去。”
雪苼皱起眉头,“小喜,我要吃东西。”
小喜喜极而泣,脑子又有些跳脱,“我跟胡妈说做很多好吃的,对了,我去告诉少帅去。”
雪苼都给她打败了,她平日里见了赫连曜不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吗?
小喜去了,一会儿又回来,带来了医生和护士,医生给雪苼检查后连连说神奇,发了一场高烧,伤口反而恢复的更快了。这也算是个奇迹。
雪苼想出院,想回家洗澡,她觉得自己都要馊了。
医生不同意,还是要她多观察几天。
雪苼嫌弃自己脏,小喜端了一盆水来给她擦洗,“其实夫人你一点都不脏,你发烧这几天少帅每天都给你擦洗呢。”
雪苼皱眉,“你说什么?他给我擦洗?”
“是呀,我要给你擦身子,但是他不让,把我们都赶出去自己亲自动手。”
雪苼冷笑,“怪不得我觉得浑身的皮都疼,肯定是他弄得。”
小喜抿着嘴巴笑,“他可温柔了,比我的擦的都轻柔,还有呀,他这几天一直都守着你,眼睛都熬红了。”
这个雪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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