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银楼了的混战,火车上的刺杀,跳车时候的惊险,他都没有像上一个戒指一样弄丢,而是好好的护在怀里。
甚至他一回到云州,听到她在医院后没管自己的伤就去找她。
原来自己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深吸了一口气。赫连曜记着张副官的话,“女孩子要哄。”
耐着性子,他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自然是送你的,好看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粉红钻。”
“少帅可知戒指不能乱送更不能乱戴?”
赫连曜哪里懂得那么多,他也不是没送过女人礼物,让手下买了他送,那些女人自然要乖乖的搂着他的脖子说喜欢感谢的话,哪个像她这样,十根小黄鱼买回来的戒指给戴上了还要受她的诘问。
雪苼把戒指摘下来放到他手里,“戒指戒子,在古代是戒禁的意思。就说我戴上这枚戒指就是你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少帅,我为你戒禁一辈子,那你呢?”
赫连曜的眉目间已经染上了戾气,他看着她冷笑,“夫人的意思是我不配?”
“三心二意的人如何相伴到老,少帅,你说呢?”
不怒反笑,只是他的笑容却妖异肃杀,捏着她的下巴,他咬着呀说:“尹雪苼,看来我还是太宠你了,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跟我谈偕老终身,你也配!”
说完,他把十根小黄鱼买来的戒指随手一扔,人也翻身下床,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巨大的关门声吓得雪苼肩膀一缩,整个人软在了被子上。
赫连曜,不能只牵一人手,你来招惹我干什么?
本以为会哭,可是脸蛋干干的,她和他纠缠了这么久,原来也学会了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估摸着人走了便起身。挽着头发打开房门,小喜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到她便喊起来“胡妈,夫人醒了,快上饭。”
看着小喜神气活现的样子雪苼不仅皱起眉头,“姑娘,你好歹也该躺着休息休息,你可是差点被人淹死呀。”
小喜蹦达过来,“夫人,我皮实着呢,天生属猫的,有九条命。我没事。”
雪苼皱起眉头,“那也回去躺着,装病也得给我装,这桩公案还没有了结呢。”
小喜凑过去小声说:“夫人,应该没事的。少帅亲自抱您回来,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责备我。”
雪苼冷笑:“傻丫头,那可未必。”
小喜愣住,“难道还要再闹腾?”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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