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内疚,就找了嫁妆里这支烫伤膏来给你。”
一进门儿他就装好人,还拿出一条淡绿色的药膏来。
傅雅珺忙说:“我已经涂过药了,没事。”
余思翰笑着说:“你那药哪里有我的好,我这是从国外过来的。我给你涂上。”
傅雅珺想拒绝,却给余思翰抓住了手,不由分说的就给涂上了药膏。
傅雅珺啊的尖叫,“这药怎么这么疼?”
“良药就是疼,你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傅雅珺闻到手上的味道就要流眼泪,“这到底是什么药膏,怎么这样?”
“这什么薄荷胶的,超好用的,我姐夫从国外带……妈呀,我拿错了。我拿了芥末。来人,赶紧拿水来给大少奶奶洗手。”
傅雅珺气的都要哭了,“你,余思玥,我跟你无仇无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大嫂,你别误会,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心想帮你,谁知道拿错了。肯定是我这下人脑子笨不认识外国字,翠花,你说你怎么搞的,笨死了,我大嫂都要给你害死了。”
雪苼光顾着看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叫翠花。这个余思翰非得拉她当垫背,是不是觉得有她赫连曜那里就更保险了。
她忙低头弯腰上前说:“小姐,您说就是这个绿色的,我也不认识外国字。”
“蠢死了,你这蠢丫头,我要把你送回去。跟着送亲的队伍一会儿回余州去。”
疼痛难忍中,傅雅珺觉的这个翠花的声音莫名熟悉,她忍着剧痛说:“你抬起头来。”
雪苼抬起头,虚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看着余思翰。
傅雅珺指着雪苼,“你,你是。”
余思翰捏住了她那根手指,用了十分的力气,“大嫂,她是我的陪嫁丫头翠花。长得是磕碜点儿,没有吓到你吧?”
傅雅珺这手本来就被烫伤,给抹了芥末,现在又给他掰折,虽然他是个力气很小的男人,但不管怎么说都是男人。
傅雅珺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废了,她带着哭腔说:“你放开我。”
“大嫂,你怎么哭了,是太疼吧,来人,人呢,快拿水来。”余思翰都要把她的手给掰废了,就是不松开。
傅雅珺算是最会装的女人,一路装到失忆到了十六岁,这次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余思翰比她还能装。
一直默不作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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