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的身体一顿,不过片刻又笑出声来,“尹雪苼,你这无耻的女人,我足足有三个多月没碰过你,你说孩子是我的,上次在十波亭你又是怎么说的?嗯?”到最后一个字,他咬了后槽牙,带出了凌厉的杀气。
雪苼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颤抖,她红着眼睛额上全是汗水,那急促的喘息更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赫连曜,是真的,孩子是你的,上次我是骗你的。”
赫连曜的眸子沉了沉,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个女人,满嘴里都是谎话,已经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
他恨恨的拿过腰带,站起来摔门而出。
“赫连曜,孩子真的是你的,他三个月了,我费了千辛万苦才保护下来你怎么就不信?”
听到巨大的摔门声,雪苼像死过去一样,明明这样羞耻的躺着,可是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汗水湿透了头发。而泪水,已经把思念湿透。
她委屈,她好委屈。
在晋州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夜里都不敢脱衣服睡觉,甚至说都不敢放松的睡,正因为她的小心谨慎把傅晏瑾的迷药和打胎药全都避过去,没有人知道她在深夜里一次次流下伤心的泪水,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还有对赫连曜的思念,她也许熬不到今天。
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她多想钻到他怀里,跟他说说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倾诉自己的委屈。让他好好亲一亲抱一抱。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十波亭的那一枪彻底打断了俩个人的情分。他对她,只有痛恨,哪怕把她从城楼上诈死弄下来也是为了无休止的羞辱吧。
赫连曜曾经说过,他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他也说过尹雪苼这辈子生死都是他的人,所以他要把从她那里失去的骄傲、尊严和感情都要统统找回来吗?
被带到晋州她不曾哭,被傅明珠何氏难为她不曾哭,被傅晏瑾下药堕胎她不曾哭,被天下所有的人骂和恨她都不会哭,因为她不在乎他们,她把他们当个屁。可是赫连曜的讽刺羞辱让她崩溃……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连月亮都给她哭没了,房门终于吱呀一声,走进个人来。
雪苼直挺挺的躺着流泪,身上没有寸帛遮掩,她心里是清明的,但是却没力气去管,似乎流不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枕头里。
娇小的影子顿了顿,终究拿被子给她盖起来,然后像个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这人正是玉儿,她脱鞋上炕抱着膝盖坐在雪苼的身边,幽幽的说:“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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