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手。很多时候他都自己分不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等茶房走了,余思翰整整衣衫,对身边的人说:“我去那边包厢,外面等着我,不用跟着。”
说完,他也不等保镖回话,自己起身去了隔壁包厢。
就在要进门的时候他呆了一下,许久都不曾有的羞耻心又回来了,他为自己此时不男不女的装扮觉得丢人。
正在犹豫着,忽然一只软软的手拉住他,跟着他听到一个只在梦里会出现的声音,“小八。”
余思翰一愣怔,随即抓住了女人的手,他咬住颤抖的下唇,眼睛里含着泪水,轻轻的叫了一声:“雪苼。”
“是我,是我。”
戏台上光影交错,正演到张生夜班跳了粉墙会莺莺,那红娘咿咿呀呀的唱:你害得他卧枕捶床不思茶饭,害得他腰如病沉鬓似愁潘……
戏台上一春一秋已过,人间也是悲欢离合,小八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雪苼把他拉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一身男装的自己坐在那里,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小八,她是长安,现在正用你的名字余思翰做了余州的司令。”
长安慢慢站起来,她仿佛看到女装的自己,红色洋装长裙,厚厚的前刘海披肩长发,柳叶眉丹凤眼,弧度饱满的樱唇,连笑的时候鼻子先皱起来都是一样的。
俩个人都像是受了惊吓,虽然说双胞胎像的很多,但作为龙凤胎,男人扮成女人,女人扮成女人都毫无违和,这简直妖了。
雪苼拉住两个人的手,压低声音说:“赶紧都坐下,别引起别人的怀疑。”
小八被雪苼按着坐下,他始终怔怔的看着长安,长安也看着他,俩个人谁都没有移开眼睛。
雪苼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俩个人感叹,“我第一次见到小八,虽然他对我满是敌意,我却无论如何都对他讨厌不起来,因为你跟长安太像了。”
小八终于回神,他叹了口气,“可惜了,我们现在却只能做对方。”
长安忽然伸出手,在颤抖了几下后摸上了小八的脸,“哥哥。”
这句哥哥叫的很轻,几乎淹没在咿呀的胡琴里,但是双胞胎有心理感应,她几乎一张嘴他就感应到了,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长安。”
雪苼在一边抹眼泪,以前和小八在一起的时候她曾经幻想过他和长安在一起的画面,后来在地牢里听何欢儿说他和长安是亲兄妹,当时她还想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相认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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