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买到了裙子,可是我不开心。”
赫连曜警惕起来,他觉得不是一条裙子那么简单。
果然,雪苼继续说:“等得到了我却全无新鲜之感,这就是人性吧,得不到的时候想法设法的想要,得到了也觉得不过如此。”
赫连曜终于听懂了,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从后头密密的把她给裹到怀里,“雪苼,你又瞎想,我对你始终如一,刚才生气不过是因为你又乱想点子,天天把精力花在别人身上,你累,我心疼。”
雪苼把小手放在他大手里暖着,这要入冬了,她这破身体却早早的穿上了棉衣,可就这样手脚一天到晚都是冰冷的。
她微微侧头,细嫩的脸颊摩擦着他满是胡渣的下巴,“好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还不就是让你夸夸我能干吗?可是你都不夸。”
她从那年坏了嗓子后说话总是带着一点沙沙的哑,此时娇媚的撒娇,就像蜂蜜里搀上一把白砂糖,有股子特别的甜蜜味道。
赫连曜从心窝甜到唇边儿,“我的雪苼真能干。”
“现在夸我可晚了。”
赫连曜玩着她的小手指,只是宠溺的笑,俩个人抱在一起可真暖呀,暖的他这辈子都想一直抱下去。
许久,雪苼戳了下他的手心,“参茶都凉了,去喝。”
“让我再抱会儿。”
雪苼也没有坚持,她忽然说:“其实真想给你再生个孩子,儿子女儿都行。”
赫连曜的手扣在她小腹上,“好,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就生。”
“以后皓轩你要多严格些,这孩子从小给惯坏了,但是生个女儿你一定要使劲儿惯着,但不准惯坏了,不能跟金镶玉和那个范小姐那样。”
“就像你这样,我知道。”赫连曜搂的更紧一些,他懂雪苼的意思,她这样说更像是交代身后事。
他们的日子就像偷来的,大概是小喜和张昀铭的事让她感慨了,越来越不舍的离开赫连曜。
雪苼转过身,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密密的吻落在他的下巴、腮帮,“赫连曜,要是我真死了,你再找一个吧,你是司令,后宅就该有个人替你料理照顾你。”
她的话让赫连曜皱起眉头,“好好的又胡说什么?你的病没事,最近都没有头疼,不是吗?等过几天我们再去看一下,也许血块就自此消失了。”
“我也希望,但是怕万一。”
“没有万一”他把她抱的很紧,“雪苼,我赫连曜这辈子的夫人只是你,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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