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娘烧成了灰。
后来,他到处流浪。
一个卖艺的汉子把他给收留,却像对待猴子一样对待他。一天只给一顿稀粥吃,学不好就要一顿鞭子,有一次他被打断了肋骨,那人觉得他活不成了,就把他给扔在了路边。
也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何欢儿。
她穿着干净的小花袄,小辫子上绑着俩个蝴蝶结,每天去大桥底下给她送馒头。
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过是养在书寓里的小丫头,馒头是她偷的。
后来,郄宁出现了,她对莫凭澜说她是自己娘亲的好朋友,莫凭澜装着天真无辜什么都不懂,跟着郄宁回到了莫家。
他还跟郄宁提了一个条件,要带着何欢儿一起走。
那个时候郄宁染了病,她大概是为了赎罪,莫凭澜的要求都答应。花了五十两的高价把何欢儿给买了出来,一起带到了莫家。
他是少爷,何欢儿只能是他的丫头。
莫凭澜主动要求姓莫,他要借助仇人的力量让自己强大起来,把那些欺负他们的人统统给踩在脚下。
十年的卧薪尝胆,他缩起尾巴做人,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兢兢业业的孝子,现在一切都水到渠成,他也该露出利爪,让那些亏欠自己的人都来还债了。
可是偏偏就有个让他总是狠心不下去的小麻烦,他越是利用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来越大。
早上,小雨微微,除了雨点落在树叶上的哗哗声,这个世界仿佛睡着还未清醒,安静的过分。
长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莫凭澜的怀里,他的手搂着自己的腰,俩个人的身体相贴腿也缠在一起,姿势甚是暧昧。
当然,更暧昧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昨晚他可是清醒的,却一遍又一遍的要着自己,那劲头一点也不比吃过药后的差。
他想起他在山洞里说过的那番话,脸又觉得热了。
大概昨晚奔波和激烈运动让莫凭澜很累,他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反而呼吸深长,应该是睡的很舒服。
长安凑近他,果然有淡淡的黑眼圈,不过她也看到了他的长睫毛,密长的一圈儿护着眼睑,就像蜜丝佛陀的睫毛膏广告里画的,漂亮的不像话。
他是个男人呀,长这么好看的睫毛让女人可怎么活?
暗淡的天光好像是催眠曲,悄悄的模糊了长安的意识。
她往莫凭澜的怀里靠了靠,被子拉紧,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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