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道:“今天近海下网就行了,不远走。”
长安知道他是因为自己上来了怕有危险,心里有些懊悔,早知道不来了,耽误他捕鱼。
中午的时候,耿青问长安要吃些什么。
长安想了想,笑着说:“这要离开云州了,我还是想吃豆腐脑和烤饼。”
耿青应着,“这有什么难得,你在船上等着,我去去就来。”
长安点头,“那你要小心。”
耿青应了一声,把船绑好便走了。
长安站在船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怎么不知道耿青对她的情意?怕他难堪也只有装聋作哑了。
有海鸥飞来,落在了船舷上。
长安撕了点手里的饼抛出去喂它,那海鸥瞪着黑豆大的眼睛怯生生的过来用鲜红的嘴巴啄食。
长安不由得笑了,可是笑容里更多的是迷茫,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海鸥,飞在这没有边际的大海上,不能停下,也找不到家。
那一瞬间,心里被仇恨浸透。
可是下一瞬她又有点了解莫凭澜,那个时候,他和他娘在乡下受尽了欺负,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叹了一口气,她转身去了船舱。
头上依旧带着蓝布印花的围巾,可脸上已经不用摸灰已经黑了许多。原来这些日子她跟着耿青出海故意把自己晒黑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渔夫的女人。
伸手拿起放在笸箩里的针线,长安有些失笑,还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做针线的这一天。
红色薄绸上歪歪扭扭绣着一直凫水的鸭子,她觉得以后她不用跟孩子说这是鸳鸯,谁规定了肚兜上非要绣鸳鸯芙蓉花?她偏偏就绣个鸭子狗尾巴草,当然了,主要是因为她绣不出鸳鸯和芙蓉花。
手放在肚子上,她心里微微暖着。这孩子月份越大她那种母爱的感觉就越强烈,真没想到自己也要做妈妈了。
把绣花针往头上磨了磨,她计算着耿青去的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耿青提着豆腐脑走的很急,他心里也着急,生怕豆腐脑凉了,更怕长安等急了。
前方,忽然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对面男人白色衣袖上的银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手一抖,豆腐脑已经掉在了地上。
莫凭澜低头,看着白花花红通通的一地,那密长的睫毛便垂下挡住了眼睛里的斑斓颜色。
陈桥上前紧紧扣住了耿青的手,对着手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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