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好。
这一个条件,就足够让他倾尽全力保住韩风凛的这份家业。
他怎么就这么委屈?
儿子跟人姓,还得跟自己骨肉分离,自己却要像看家狗一样替人看门护院呀。
莫长安,你到底有多恨我?
见他一直虎着脸不说话,长安便也站起来,“不答应我就走,我陪着青宝在这里,日子总能过下去。”
莫凭澜自然是不能让她走的。
“等等,长安,你非要这样吗?”
长安回眸一笑,苍白的脸像一朵透明的花,“我是被你逼的。”
莫凭澜一咬牙,脸上的伤疤有些扭曲,却给他增加了一种妖异的美感,“那要是我以相思交换呢?你不带走青宝,我也不让你见相思。”
这样甚好。
长安怕见到孩子后自己的心再也硬不下去,会被莫凭澜一天天磨软了,那样怎么对得起韩风凛的在天之灵?
她仰天长叹,“可以。”
“你……”莫凭澜咬紧牙关,他简直不能呢个相信。
这还是她的长安吗?心肠竟然变得如此冷硬。
都是韩风凛!
他真想把人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
“好,既然是你答应的就不要后悔。”
“一言为定,我们谁都别反悔。”
莫凭澜几乎要牙给咬出血来,“好,莫长安,从今天开始,我们相思没有你这个母亲。”
长安的心就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扎成了刺猬,相思、青宝,娘对不起你们。
转过身,她就往外头走。
“长安,我先离开津门几日,你也收拾一下,过几天我回来接你。”
听着背后的声音,长安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莫凭澜得偿所愿,却高兴不起来。只要一想起他们的这场交易是用孩子们来完成的,他的心头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硬梆梆冷冰冰。
×
在法兰西大教堂里,来来往往忏悔的教徒中有一个人悄悄的潜入到内堂里。
灰白头发的牧师见到他后微微点点头,带着他往里面走。
也不知道转了几条走廊,到处都是长着翅膀小孩的石膏像,到处都是一样的画着宗教画的彩色玻璃,感觉就像在原地打转一样。
终于,在一扇白色的橡木门前停下。
牧师示意,那人轻轻在门上扣了三下,过了一会儿又扣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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