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吗?”拍云飞问道。
“我们试过了,有些农民说自己不种菜。有些明明种了菜的农民。非说那些菜他们自己吃都不够,死活不肯卖给咱们。我好说歹说,最后只买到五根葱。”炊事班长道。
“多少葱?”拍云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根炊事班长苦着脸道。
“什么时候稀春的幕论根卖了?”
“农民说,他们的菜实在是不够吃,为了抗日救国,他们勉为其难。从牙缝里匀出几根给我们了饮事班长端着一碗飘了几根葱花的汤递给格云飞道。“团座,你看,这就是讳春农民牙缝里匀出来的葱。”
“呕,”拍云飞被这个变态的比喻给弄得恶心了。
“团座,我敢断定,这就是罗毅干的好事。”李诚分析道,“他串通了周边的农民。把我们的副食供应全部掐断了。
我军的粮食可以自带,但副食必须在当地购买。只要他们把副食一断,我们就不得不屈服了。”
“我就不信,罗毅能够把周围的农民都串通了?大不了我们出两倍的价钱去买,农民懂什么,还不是谁给的钱多就把菜卖给谁?”拍云飞道。
李诚摇头说:“团座,你忘了。内战的时候,滞春是匪区,这里的百姓都是刁民,只要有一煽动,他们就会团结起来跟政府作对的。”
拍云飞道:“匪区?那好啊。我们就抓他几个跟政府作对的,杀鸡给猴看,看看还有谁敢。老子有枪在手上,还对付不了几个刁民?”
炊事班长道:“团座,不行啊。这些刁民背后是有人撑腰的。昨天二营的炊事班去乡下买菜,为了吓唬一下农民,带了一个班的弟兄一块去,结果还不等我们的人说什么,那边突然冒出来几十个新四军的人。二话不说就把咱们兄弟的枪给下了,还说要上军事委员会去告状,说我们纵兵行凶,鱼肉百姓。”
“有这事?怎么二营长没向我报告?。
“二营长怕惹出事来,和新四军把这件事私了了。新四军倒也没有为难弟兄们,只是让他们写了个什么保证书,然后连人带枪都放了。二营长怕报到团部来会受处罚,就给瞒住了。是我听他们炊事班的弟兄私底下说的。”
“胡闹,怎么能写什么保证书呢?这不凡儿记柄直接送到人家年卜了吗。”拍云飞与疯了。他的部仆。“亚凑和,搞这种阴谋诡计实在是太没经验了。罗毅这人惯长于骗人写保证书作为把柄,将来如果打起官司,拍云飞团的士兵骚扰百姓算是铁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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