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着,形成交叉火力,封锁住据点外的开阔地。伪军们也学着日军的样子,架着枪进行防守。不过他们的心理素质和军事素质都远不如日军,看到远处的伏兵,他们早就吓懵了,连脑袋都不敢探出来,枪里放出来的子弹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不要停。不要留下死角,坚守两天,援军就来了。”日军小队长色厉内茬地喊着,不知道是在鼓励手下,还是欺骗自己。
“老冯,看你的了。”在离据点约摸四五百米的树林里,苏晓峰拍着炮手冯木根的肩膀说。
冯木根竖起拇指测算着日军炮楼的距离,不以为然地说:“支队长。你就放心吧,我跟小张先生学了两年了。这么近的距离,肯定出不了差错。”他嘴里说的小张先生,是中央大学的大学生张筷文,他是个爆破专家,可惜在南昌会战中受了伤。现在只能呆在朱山镇搞研究了。
“好,准备开炮。”苏晓峰下令拜
冯木根支起一具飞雷筒,调好支架的角度,把射药和**包分别放好,点燃了导火线。
“卧到!”
“轰!”随着一声巨响”o公斤重的**包从飞雷筒中飞了出去,准确地落到了日军的炮楼墙壁上。又是一声更加惊人的巨响。炮楼的位置上浓烟滚滚,破碎的砖石一直飞到了突击营的阵地上。等尘埃落定。众人抬起头看时,现原来威风八面的炮楼已经不存在了,日军和伪军的死尸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余下大约二十几名幸存者,也是一个个血流满面,有些人站在废墟里连隐蔽都忘记了,呆若木鸡,只知道傻笑。显然是完全被巨大的爆炸震坏脑子了。
“弟兄们,冲啊!”苏晓峰高呼一声,一个分队的士兵从战壕里跃出来,扑向被炸毁的日军据点,边冲锋边向幸存的日军开着枪。日军有些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就被乱枪打死。还有一些凭着本能想找地方卧倒还击,结果被冲上来的突击营士兵一通刺刀招呼,也死于非命。
乖巧一些的伪军连忙跪倒,举枪投降,突击营对于伪军一向是比较宽容的,只是冲上前缴了枪,便把人押到一边看管起来了。
“这鬼子也太不经打了,十分钟不到就完蛋了。”苏晓峰愤愤不平地说,这一仗打得实在不过瘾。风头全让冯木根一个人抢了。
“这主要是罗营长设计的飞弈旬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田网2了大功,这东西真是打碉堡的利器啊习如果五次反囤钧删刚候我们有这样的武器,反动派的碉堡战术就破产了。”和一支队共同行动的唐荣感慨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