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九带领的警卫排像旋风一般冲上了山岗。邵平手握着一把工兵锹,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迎着他上前应战的两名日军士兵还没等明白过是怎么回事,就觉得手里的三八大盖在一记重击之下断成了两截,紧接着脑袋就像被利刀切中的西瓜开了瓢,红的白的黄的,各种颜色的液体飞溅开来。
“中尉,刚收到电报,咱们的大部队受到了中**队的反击,已经败退下来了。福田先生命令我们马上掩护测向车转移。”一名日军士兵飞跑着向带队围困小庙的日军副中队长报告道。
“快撤!”副中队长彻底慌了,那边整整一个大队的兵力都被打退了,自己才两个小队,哪里能顶得住。眼前这几十名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中**人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挥动着工兵锹专削人脑袋的小伙子,简直就是煞神再世。
日军急先恐后地逃走了,涂九并不恋战,安排几名士兵注意警戒,自己带着邵平来到小庙门口,朗声道:“里面的兄弟不用怕,我们是新四军江东突击营,是来援救你的。我是突击营警卫排长涂九,请里面的兄弟现身。”
庙门轻轻开了,里面走出来那位英俊的年轻人,他缓步走到涂九面前,向他深深鞠了一躬道:“九叔,谢谢你及时赶到,你和婶子身体还好吧?”
“九叔?”涂九揉揉自己的眼睛,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惊讶地喊道:“细伢子,原来是你啊!”
“怎么,你们认识?”邵平莫名其妙地看着二人道。
涂九哈哈笑着:“邵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罗子在南京收的小兄弟,原来在咱们朱山镇住过的,叫周细伢。”
“呃,九叔,我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两个字,叫周希亚,希是希望的希,亚是亚洲的亚。”周希亚不好意思地解释着,然后向邵平伸出手:“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刚才我在庙里看到了你的神勇,实在是钦佩。”
“他是罗子的警卫员,叫邵平,你们俩……好像是一个岁数呢。”涂九在一旁介绍道。
邵平对于握手礼并不陌生,他伸出手和周希亚握了一下,说道:“我想起来了,过去罗老大说起过你,说你是个数学天才。”
周希亚正想说点什么,可一看自己的手,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呕吐开了。邵平大惑不解,看看自己的手,不由乐了,原来他刚才与日军肉搏,沾了满手的血污,还有白白的脑浆子,刚才握手的时候,这些东西全蹭到周希亚手上去了。周希亚是个书生,哪受得了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