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一定要这样隔着门说话吗?不觉得这样吼的很浪费力气吗?”
“没人要你说那么多废话,我问你要吃什么。”
经过了一整天的折腾,商君泽其实已经累到不行了,他也不再捉弄言小欢,说:“面条。”
躲在房间里的言小欢听到门外商君泽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之后,她才慢悠悠地离开自己的房间,往楼下的厨房走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商君泽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最后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贴身衣物,用伤势不算太重的左手,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出了一身汗之后才将贴身衣物给穿上了。
而这个时候,楼下的言小欢已经煮好了面条了,商君泽慢悠悠地下了楼,在餐桌前坐下,望着面前的筷子,随即对言小欢无辜地眨眼,说:“你喂我。”
看了看他包着纱布的双手,言小欢端起他面前的碗,嘴里碎碎念地说:“早知道我就留在三亚享受阳光沙滩了。”
她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听到他一句“你回来吧”就不顾一切地回来。如果她不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也不用像古时候的小丫鬟一样,命苦地又是伺候大老爷洗澡,又是伺候吃饭的。
听到言小欢的抱怨,商君泽也不生气,他说:“人生啊,有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
白了商君泽一眼,夹起面条往他的嘴里塞,言小欢恶狠狠地说:“快吃东西吧,废话那么多。”
商君泽瞥了瞥言小欢,没有马上说话,当他才将嘴里的面条吃完,言小欢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塞了他一整口的面条。
等到最后,终于将面条吃完之后,他感叹地说:“哎,任人宰割啊任人宰割。”
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晚餐的言小欢只是瞪了他一眼,没有再和他计较。
等到她吃完晚餐,洗干净了碗筷,她给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他端来了一杯水,拿来了药,说:“吃药。”
坐在沙发上的商君泽一动不动,笑着说:“喂我。”
将药丸倒在手心里,言小欢碎碎念地说:“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
商君泽好脾气地扯出一抹淡笑,说:“那样我一定会毫无怨言地照顾你。”
越是和商君泽相处,言小欢就越觉得他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无赖,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的,根本不考虑自己的话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影响。实在不想听他说话的她将手心里的药丸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里,以为这样能让他暂时闭嘴。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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