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犯,不把我裴府放在眼里,念你是初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保证以后不再做这骗人的行当。”
那人却苦苦求饶,“可小人全靠这点本事养家糊口,万万不可呀。”
裴钰又是冷笑,“本事?坑蒙拐骗,草菅人命,杂碎般的存在,倒是被你说的高贵起来。”
“可是…”
“来人!”见他不知悔改,裴钰已是没了耐心,话落下,跟他同来的裴府下人便是上前围住对方。
云舒察觉到身后之人贴近,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耳边只听到那人的求饶声。
她心里已是怒火燃烧,便是放下手里的瓶子,手臂一伸挡住过来的裴府下人。
这一举动让周围看到的人无不诧异。
裴钰亦是不解,“云姑娘这是何意?”
“裴大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能否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云舒淡淡道。
裴钰自小便会看人脸色,这些年早已练就一双火眼精心,哪里看不出云舒前后变化,以为她要给对方求情,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什么问题?”
“你口中的杂碎是指游医?”
“…没错。”
“那么在你看来,天下游医皆是坑蒙拐骗之人?”
“没错。”
“所以,即便这人求饶,你也不会饶了他,除非他放弃这个行当?”
“云姑娘,你有话可直说,不必这样。”接连回答几个问题,裴钰已是察觉到什么,他目光盯着云舒,仿佛看透一切。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拐弯了。”云舒也不想多费口舌,她迎上裴钰目光,无视那眸中犀利,一字一顿道,“裴大少针对游医我管不上,可信口雌黄、侮辱这个职业我却不得不管。”
见裴钰似要开口,云舒却不给他机会,“我承认游医的行业是有不少败类,但是,以偏概全来给游医进行恶劣的定位的方法,未免太过自大,裴大少从小饱读诗书,应该懂得分辨是非,可如今的做法却让人费解,莫非裴家就是这么教子孙的么?”
一番话说完,四周已经鸦雀无声。
大概没想过,会有人胆大到当着整条街人的面上这样质疑裴家家教。
而且还是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以往的事例中,那些质疑反抗裴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如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裴钰发火。
只是等了许久,事情的主角除了眸色深了点,面色寒了点,竟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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