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以符经反复咏念,泄其怨气,起了一个保险丝的作用,放上几个小时,听听更健康!没准还能让你运气变好呢,你明早去买彩票,最次也能得个末等奖!”反驳完以后,鹿鸣还不算完,继续责怪我说,说我见识短,不谨慎,而且还不虚心,我嫌他太唐僧了,没予理会。
(注:鹿鸣口中所提的“符经”是指《混元阳符经》,一篇,不著撰人,疑出於六期,全篇仅一百四十馀字,皆四言韵文,详情请见作品相关。)
接下来几小时里,我和鹿鸣个忙个的,体力活全让我包了,他感情好,拿着他的多普达,一边放着经文,一边联网斗地主,不时得从手机里传来一句句“要不起”“过”“不要”“老帽”等语音,玩的很嗨的样子。
一直等到我将房子内洒满这种红色粉末,一共用了三瓶多的赤硝,鹿鸣那难听的经文还在不停的循环播放着,兴许是听的久了,也就不觉得难听了,我竟然还会跟着调子哼哼起来,都快要会背了。
再瞧他,他可到好,靠着墙壁歪着脑袋睡着了。
我低头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马上临近子夜。眨了几下自己干涩的双眼,伸直胳膊,打了一个哈气,身体还真有点乏了,看鹿鸣睡的这么香,受到感染,我也就地睡上一会儿得了,正巧明天一早还要和户大姐交接房子去,反正银行卡带在身上呢,这也是我所有的家产了。
平平静静的一夜,我靠着墙睡,睡的根本不踏实,不止一次的醒来,醒来了便换个姿势继续睡,胳膊给胳的生疼,很多处都被压的变红了。脸上还被蹭上了些许的赤硝粉末,直到看到窗台外天色泛白,我才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揉着生疼的胳膊,睡这一夜比不睡觉还难受,浑身说不出来的别扭。
摆在鹿鸣身边的手机不止一次的响着“咕噜”声,这是在提示电量低的信号,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以前我给他打电话总打不通,一直都提示不在服务区,不知道他的手机里会有什么秘密呢?我看他睡的这么香,好奇心便驱使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鹿鸣正张着一张大嘴,“呼呼”睡的还挺香,还打着微弱的呼噜声,看样子仍然沉浸在梦境里,现在正是机会!哎呀,妈妈咪呀,心跳都加速了,做贼的感觉好刺激!我翘着兰花指,捏起他的手机来,趁着手机还有一点微弱的电量,飞速的浏览着他的隐私内容。
通讯录里一个联系人都没有,通讯详情里也没有,看不出鹿鸣是如此谨慎的一个人,再看短信箱,同样也是空空如也,看相册,没有,按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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