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勒住了,封的挺严实,别说呼救了,喘气都勉强!
我原地滚了两下身子,左右都有东西格挡住我了,没办法。我只好想起身,刚仰起身子没半米,由于身子起得太猛,脑袋“嘭!”一声,顶到什么东西了,好像是木板子,疼的我忙“嗯嗯嗯”的骂着,这下脑门上得起不小的一个包!
我忍不住想,我他娘这是在什么地方呢,怎么空间这么狭小?一个名字叫《活埋》的电影不适时机的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处境感觉和他好像,不会吧?我难道也在棺材里?谁把我放进来的?
我努力回忆,后脖颈依旧隐隐作痛,娘的,谁对我下了这么重的手,我记得,是小诗?想到这儿,心里也是不感相信,忙失声:“不……不会吧?”
手腕被胶带缠的太紧,手已经变得很麻木,甚至都已经阻碍血液流通了,我忙不只一次的横错挣扎,直至累的满头虚汗,这才稍微将那些胶带撑开了一点点,手腕也早就被勒的生疼,额头被这股痛楚折磨的渗出了一层虚汗。
折腾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我才把手挣脱开,我不停揉着自己的手腕,弓起身子来伸手把脚上的胶带也给扯断了,扯下嘴巴上缠绕的麻布,我轻声喊了一句:“外面有没有人?”
等了两秒,没有人回应我,我又敲了敲这木板,还是没动静。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肚子饿的难受,我便开始伸手寻找出口,如果说这是棺材,上面就是棺材盖子喽?我一开始用手使劲儿扣,怎么也扣不开,最后索性用腿蹬的,才勉强将棺材盖儿挪开了一道小口。
棺材盖儿那叫一个死沉,不过也算是看到一丝光亮儿,给我希望增添不少。
想想这棺材封的这么严实,没把我憋死里面就算是万幸了,这得跟我有多大的仇啊?我将手指头从挪开的缝隙里探出去,一点一点把这棺材盖儿给推开了,推开约摸着有半米,这个空隙足够我出去了,视野开阔了,我躺在棺材内看到了房顶。
这个房顶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它的主梁是一根一抱粗的木头,这是土房子里!平房?这么说我已经不在青岛市区内了,这种房子只有乡下才有,我到底是在哪儿呢?手搭在棺材盖儿上,我撑坐起身来,将脑袋露出了棺材外面,打量着这屋内的情形。
屋子很破旧,门被死死关着,屋门被无辜横穿了一条栓狗的铁链,难进难出的。墙上都是水泥灰和的,被泼洒了很多墨迹,屋子里一股浓重的霉味儿,空气十分不新鲜。四面墙壁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地上散落了很多碎瓦片,和一些断成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