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一侧的拉链齿轮上,都已经有些许生锈了,金庚越拉的时候稍微有点费劲,卡卡艮艮的,只好两个手指费力捏着,使劲朝下拽,发出“霍霍”的动静,箱子被一寸一寸的给硬生生的刨开了。
抬起手臂擦了一把汗,金庚越将箱子掀开了,里面有一个凹槽,凹槽里放置着一块用布包裹着的长木条,他朝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才谨慎的将这一根长木条拿了起来,双手将其托在手心中,仔细的凝视着,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这块长木条呈现黑色,长度大约不足一尺,有两指宽,外表层像是刷的黑漆,表面很多地方都磕掉了一些,显得很有岁月感,样子有点像文房四宝中的镇尺,其正面用红漆写满了很多的字,和弯弯曲曲的勾勾勒勒,这些字体都好生僻,应该是繁体字吧?略微能辨识出上面的几个字,什么帅有令,精催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的人脑袋都成大头闷了。(简化汉字害死人呐!)
(注:这一条长木条,叫“笏”(又称圭简),属于道教法器一类,其制作方法和使用要求各派均有不同,其功能大致有二,一为杀伐,二为度人。)
金庚越将这法器藏入怀中,然后又将行李箱重新合上,封存完好之后,将其推回了床下,若无其事的返回到客厅中,前后不到三分钟。
见小戴还在厨房里热菜,金庚越并没有坐回到餐桌前,而是端起米饭用筷子随便往嘴里拔了几口,嘴角沾着米粒,嘴里不停的嚼着,胡乱扒了几口米饭,金庚越好像噎到了,端起一杯茶水压了压,连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撂下碗筷之后,他抓起挂在椅子角上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这时候,钟表的指针指在了十一点半。
青岛至济南的高速上,张鹤圆的车速就没下来过二百迈,在外面看,这车“嗖”的一下,飞驰而过,测速仪连连发出警报声,并且闪光了一下,照下了他的车牌号,看来这一趟下来,得不少罚呢。
要不是说,好车就是好车,车速这么高,车内一点杂音都没有,小音乐听着,小话谈着,张鹤圆单手扶着方向盘,悠闲自得的正和鹿鸣聊天呢还,一点都不怕危险。两个人自从上了高速,均打开了话匣子,一路畅谈,平时基本都是电话,这次好不易聚在一起了,定是有说不完的话。
(虽然这个“聚”和鹿鸣想象中有一点差池。)
张鹤圆听鹿鸣讲述完自己认识丁向前,并且救下他,直到现在自己这摸样之后,他面色凝重,思虑了很久,不解居多,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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