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符箓为什么不管用呢?
自从我进入这屋子之后,我还没怎么观察呢,孤独无助的时候,我只能回身望了一眼身后,观察着屋内的情形,咱也是《荒野求生》《极限生存》等节目的死忠粉丝,跟贝爷学了几手,说不准还能让我找到生机呢!休投系血。
屋子内陈设简易,这是个厨房,除了乡下那种标志性的大锅灶台,外加一张土炕之外,就只剩下了屋内正中间的一根承重柱,这根承重柱是木头的,上面刷的黑漆,围着柱子一圈有四口缸,棕身白边的陶瓷大缸,缸里面满满的装满了水,差点就要漾出来的模样。
屋内摆缸?我觉得稀罕,这四口缸几乎把厨房内撑的满满当当的,这种摆法我还真没见过,看情形这也不像是腌咸菜的地儿啊?
再看其他,这厨房只有迎门墙墙上开了一扇小窗户,上面还有一层绿色的窗纱,已经变黑了,窗纱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还有油腻腻的油渍,透过窗纱我隐约能看到一点外面的光亮,我立时激动了,好在我的身材不胖,正好可以从这个小窗户里钻出去!
可是这窗户开的离奇的高,距离地面得将近三米,下面就是其中一口缸,玩意要是脚滑一下,或者没攀住,我就得倒载进去,这部得呛死我啊!
耳边屋门的“吱呀”声不停的催促我赶紧做决定,时间过去一秒,我就会少一秒,我满屋子寻找能够垫脚的东西,哪怕是有一个板凳,一张椅子也算呢!当我将视线转到土炕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把椅子,但我没敢近前!反而还被惊的不轻。
土炕建在屋内很偏的一角,一头连着大锅灶台,土炕上方扯着一张白色床单,像伞一样撑在了土炕上方,闹不清干什么用的圣灵棺sj;。
床上只铺有一张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草席,上面很多的灰土,肉眼可见的厚度,土炕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头发沙白,身体枯瘦如干柴,一身连体的衣服上挂着很多麦秸秆,垂在右侧的一条手臂,跟患有帕金森氏病一样,不停的颤抖着。
他手颤抖的同时,被熏黄的手指甲盖刚好能碰在椅子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哒哒哒”声,我心里那个发颤,进屋都这么久了,我这时候才发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等等,他……他是人么??
看着他衣服上挂着的麦秸秆,我联想到外面的那个“草人”,我草,这是什么套路,怎么跟我之前遇到的恐怖事情一点都不一样了,我有点不知所措,死盯着他移不开自己的目光,我从背后看着他,他一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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