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绝交了,我就伤感起来。
张鹤园抓起我的手掌,用手摸了摸,不停的“啧啧啧”感叹着:“这剩下的一个命格真差劲儿,你后五十年是即发不了财,也当不了官,还多灾多难的,疾病缠身!你小子以后有的受了,除非……”说到这儿,他忽然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冲着我笑起来。
“除……除非什么?双命格是什么意思!?”我急忙想要仰起身子来问他,可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般,除了眼球和舌头可以动弹,其他部位跟断了筋似的,不是自己的赶脚。
张鹤园猛吸了一口烟,将烟丝燃烧到最旺,直接杵在了我的手心上,一股钻手心的疼,顺着神经直接开始轰击着我的大脑,我“哇呀!”一嗓子,嗓子都劈音了。
小时候往身上烫烟疤都是往腿上,或者手臂上烫,可从来没试过往手心里,这下可把我“爽”坏了!疼的我双眼模糊,手指崩的直直的,手心里跟抓了一块烙铁一样,火辣辣的疼!
我的叫声刚落,窗外传从远处飘来了一阵警笛声,隐约都能看到红蓝光闪烁,看样子像是刚开进小区里,张鹤园怀疑的问了我一句:“你刚才报的警!?”
“嗯。”我应到。
“草!”他骂道。
叼着烟卷,张鹤园拍了拍自己的眉头,从我身上拔下了一件衣服来,然后嘴里还假模假样的倒着歉,对我不停的说道:“我帮你改了下命,让你着点凉别介意哈,我先走了,至于警察这边呢,怎么交代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敢供我出来,哼哼……!”
张鹤园伸长了舌头做了一个很难看的鬼脸,这就算是威胁么?
“我……”休讽匠弟恶魔王爷走着瞧:毒宠无赖妃sj;。
还没等我张口呢,他冷不防一记手刀闪电般批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就觉得我的锁骨稍微疼了一下,双眼一黑,瞬间啥都看不见了,在我消失意识之前,我还想骂张鹤园一句“草”呢,也没能骂出口来。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被渴醒了,舔着嘴唇,我呻吟着:“人呢?……人,我要,奶……我要吃奶……人奶……”
“哗”一杯冰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我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用被子把脸上的冰水擦干,猛喘着气儿,看是谁泼的,正要张嘴骂人呢,瞅见眼前站着好几个人,不行打不过,不能骂人了!
我揉了下进水的眼睛,看清了这些人的面容,他们高高矮矮,都是熟人!分别是,小诗,鹿鸣,小花花,眼前熟悉的装修,熟悉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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