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规矩啊?”
鹿鸣朝身后望了一眼,也瞅见了那个女人,回我一句:“你是不是闲的,人家没准是下来踏青的呢,你问题真多,太龟毛了。”
“踏青?一个破麦子有啥好拍的?我咋感觉她是在拍咱俩呢?”我还是怀疑。
“行啦行啦,你小子别贫了,没话找话说,咱们到地方了,就是这儿了。”鹿鸣将手里的草纸扔到地上,指着一个小坟丘,对我说道。
这坟一入眼,就一个感觉,好荒凉,坟丘上长满了枯草,坟尖上压着半块砖,转头下是几张已经没有颜色的草纸,看样子是去年压上的,连个碑都没有,好寒蝉人,我都看不过去了,只好对他说道:“鹿鸣,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也不给你师父立个碑啊?你看这叫啥啊?万一哪天组织上征地把你师父坟给平了,你都没底儿找去!”
鹿鸣单膝跪在坟丘旁边,仔仔细细的拔着坟堆上的枯草,清理了一番,让小坟丘看上去显得不是那么杂乱,然后抽出几张新买的草纸,重新压在了坟尖上。
“你当我不愿意给师傅立碑啊?”鹿鸣反问了我一句,才解释说道:“我一不知道师父的仙命,二是没有资格,我想立也不能立,这里头都有一堆的规矩的,我得遵守。”(主要是出生年月,月只为参考,俗称仙命。)
没听鹿鸣继续牢骚,我从塑料袋里拽起一挂鞭炮,拆开之后用烟头引燃了,紧跟着鞭炮“噼里啪啦”炸响起来地上最强生物sj;!这鞭炮都是五千响的,我抓着一头,一边抽着烟,掩着耳朵,一边绕着坟丘跑圈圈儿,鞭炮爆炸沸腾起来很多的青烟儿,鹿鸣则恭敬的在坟头磕了三个头,看他的眼神,似乎很伤感。
看的我都有点触景生情了,扔下还在响着的鞭炮,我拿起了厚厚一叠草纸,安慰着眼睛已经湿润的鹿鸣,在他身旁也跟着烧了起来,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呆呆的看着草纸在火苗的吞湮中飞舞,飘起来很多的灰烬。
远方拍照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戴,她一早就尾随着鹿鸣来到这里,拍下了坟头位置的照片,然后将这个坐标标记了一下,转身开车便离开了,不在继续观察鹿鸣和丁向前两个人,她所需要的信息已经全部弄齐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只是冷冷笑了一下,她心里很清楚,毕竟血债要血偿才有意思。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油门还没踩下去呢,她接了一个电话,电话号显示的地区是“黑龙江,齐齐哈尔。”,看着来电显示,小戴有一丝释然,看来这个人就是“希望”了,自己只是很久以前见过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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